“学理工科的都这样。”龙大撇撇嘴。

龙大跟老黑相时间长，他明白他的意思。“我想……那毕竟是有损德的买卖，林哥又不赚粉钱为主，何必为了蝇小利拉更多的人下？”

“什么意思？”龙大侧目。

“我懂！”老黑当然明白这个理，他的意思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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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扯得太远了吧？”老黑不以为然。

“林哥刚刚说减少货啊！”少祸害人了。

“分下派。”林晰发话，“一个月，把这一批货清净。”

“嗯，咳咳，”查夜清清咙，“也许是林哥……国。”毕竟华国百年前，为这类玩意受其害。

“喂！你们俩！”

当萧然带着他的大王到四楼房祸害温室草的时候，老黑和龙大正在林晰报告缅甸那些货的后期运作，查夜作为曾经的参与人也在。因为那些东西还没有上违禁品名单，所以用了燥剂的名，直接从码集装箱运回来的。这东西真的前景无量，便宜并且够劲儿，当然，伤害也显而易见，这东西从发明那天起就是个祸害人的，迟早得上各国法律黑名单。

龙大跟查夜对视一。

然后，还不足掌大的它，就被威风凛凛的起名叫大（dài）王了——大名‘山大王’，小名‘大王’。

好几个集装箱呢，一次都清净，市场里还不铺天盖地？肯定卖不上价，市场倒是能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但是……“是不是有亏啊！”这玩意现在可是个新鲜货，而且正好没人查，何必着急卖？不夸张的预算，细长，几个月之内起码数亿账。

三人从办公室里来，老黑想了想，“你们觉没觉得林哥最近变得心了？”

林晰笑了，“下一批，货减少一半。再下一批，再减半。”

“给自己设定德底线，然后严格遵守。没有信仰和自我约束的人不跟我。”这是林晰在查夜提要跟他的时候说的。

老黑一副‘你看我说对了吧’的表情。“也许是被萧然少爷影响了。这算是……积德？”

查夜耸耸肩，没再说话，但是他想起很久以前，他跟林哥认识不久后的一件事。

“起码的市场经济学不能一不知吧。”查夜叹息。

“垄断货源，减少货，造成市场需求大于供给，价格必会上扬。总来说，稳赚不亏，这是经济战略。”查夜说。

当时的查夜一无所有，说真的，哪怕林哥要他杀人递投名状，他都能一鼓作气的了。所以要说德底线，还真有说不清，不过查夜知自己必须得说，因为这是林哥要求的‘投名状’。然后查夜仔细想了想，一气说了四个：不背叛，不杀，不对女人

查夜那时在阿姆斯特丹——到现在查夜也不知林哥为什么那个时候一个人现在那环境里，但无疑，这应该是个秘密，老黑他们都不知的秘密。当时林哥请他吃了一顿乎的饭菜，免于查夜冻死街，好吧，这样说有夸张，但雪中送炭的恩德总是能让人铭记于心——这也是查夜为了一顿饭就把自己卖了的原因。后来，查夜给林晰了几趟跑的活，传递了几张字条和一盒东西，从中还得了林晰几句播，相当受用。然后，查夜就萌生跟此人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