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无畏伸手抚摸金麒麟的龙角，笑：“我正缺个坐骑，你乐意不？”

疾风在他们耳畔掠过，吕仲明穿过云层，周围尽是白雾笼罩。

“原来菩萨也会走路。”吕仲明笑。

金麒麟乃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灵兽，连慈航真人也是首次得见其真，只见其面容廓柔和，并无龙首那般充满了锐利线条，双目灵气充沛，且清澈得犹如潭瀚海，隐有星辰闪耀之光。双角不似黑麒麟般是钝角，而是长了一双龙角，斜斜朝后，角尖有电芒跃动。

“有苦，便该有乐，生之苦痛与快乐，一如二极，生生转，便在此间往复而生。有所托，有所求，便渐渐育，化来，成为有所失，或是有所得。是每个人必须的遭遇，尉迟敬德告诉我，他不想成仙，想与我相守人间一世，这就是他的。李靖想成家立业，不负平生所学，也正是他的。”

绩似乎有些被说动，看着程知节，程知节却缓缓摇，不愿就此放弃。尉迟恭见状便不再勉，又说：“今夜某愿与李靖率军城，为诸位一拒洛隋军，无论事成与不成，都算不负唐王嘱托。”

“那终究是他们的。”善无畏的中洋溢着笑意。

“生如茫茫长路，前行不止，而所谓，就是有所托。”

善无畏淡淡答：“当个苦行僧，不走路，怎么吃苦？”

“带你去当坐骑，只怕你父隔天就要杀上门来。”善无畏笑：“我可不敢。”

“不必告知翟让。”尉迟恭：“酒宴过后，取腰牌，便一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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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生，所谓。”

徐世绩：“好！”

“是么？”善无畏淡淡：“我倒是想知，你如何看待此事。”

“你说呢？”吕仲明答，让善无畏骑上来，便四足腾空而起，飞向璀璨的星河。载着他飞过洛仓城，天空的霾重得快要压下来，空气一阵闷。

吕仲明悠然：“那天你问我的话，我想通了。”

徐世绩前去准备，尉迟恭沉片刻，跟着二人离去。

说毕吕仲明化作一金麒麟，浑金光焕发，黑的珠咕噜噜打转，盯着善无畏看，善无畏被他逗得笑了起来，伸手过来摸。

倏然间吕仲明冲了云层，万里晴朗夜空，前倏然一空。

黑夜里，光芒暗淡，却不见人经过，吕仲明提前在平原中布上了阵法，以借助地脉向，应付即将到来的一战，却迟迟不见善无畏经过。

终于，在二更时分，穿青袍的男缓缓走来。

“我的。”吕仲明如是说：“便是寻找我的生涯，来到此，学习凡人的喜怒哀乐，并找到安立

他其实不知为什么大家都喜叼草杆，只是觉得罗士信与尉迟恭这么都帅的，于是就有样学样叼上去了。

善无畏站在树下，略仰起，吕仲明居临下地看着他。

夜渐，洛仓城内一片黑暗，偶有几星火，吕仲明坐在北邙山城外必经之旁的一棵大树树枝上，叼着草杆。

“菩萨，来。”吕仲明：“我佩服你救苦救难，请你玩玩。”

“我与你一起去！”程知节。

“苦，正是存证的一分。”吕仲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证明你活着，能知‘苦’也就是生而为人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