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对这张草图行细化。”

“是！”

步重华步伐不停，大步走向远现场。空地上所有人都在来回忙碌取证，只见他用力拍了两下掌，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肃然起望向他。

“通知打捞队对四里河两岸及下游域行筛查，看看重区域内的血清氯渗透检验还能不能，尽可能找到疑似凶手及凶的线索。同时请求文局予以协助，调取案发当天的区域降统计和河情报告，如果有可能的话，争取拿全市网分布图。”

周遭除却河静寂无声，他说一句，底下人就记一句。

“对被害者年小萍及报案人何星星的家、学校、社会关系，以及两人往期间所牵涉到的所有人、所有事、所有金钱来往一一行调查梳理，着重考证年小萍学校老师、打工地同事及组装厂门卫的说辞。除此之外，走访案发当天晚上两人所搭乘公共汽车上的司机和乘客，尽量还原年小萍离开工厂之后到两人下车之前这段时间内的所有细节。”

“另外，”步重华转向派所法医，后者立刻迎上前，只听他：“不用把被害者送去殡仪馆解剖了，直接送去分局给技术队吧。”

法医如释重负，连忙：“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步重华转过，向不远警车方向瞥了一。

——现场留给技侦，没外勤什么事了，支队刑警们拿了现场笔记和材料，正七手八脚地收拾东西准备开车回去，而吴雩正巧被技术队王主任叫住，让他跟自己一人抬一人抬脚，把装尸的铁架床抬上车。

那铁架床分量不轻，技术队大车后门又，吴雩刚托起床脚，突然脊背像被闪电了一似的，在剧痛刺激下向后一撇肩，甚至突了明显的蝴蝶骨。

王主任气吁吁问了句，吴雩摇摇，应该是没解释。

“……没什么。”步重华淡淡。

法医：“……啊？”

步重华却没再多说，大步走向他那辆吉普：“外勤收队，走人！”

“创伤后应激障碍，又叫战争神经官能症，是经历创伤后的自然反应……”

“它不是疯，也并不值得羞耻，连战场上最悍的战士都可能患上ptsd，你永远会不到别人经历过怎样严酷的事情，所以不要轻易下论断。”

……

吴雩面对蓝白的法医车后门，背对人群，低着微微发抖地起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