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时、重大案件协查48小时，关她半个月她都没说理去。

吴雩眉间似乎有些霾，突然角余光瞥见门人影一闪——是张小栎。

“步队！步队！”张小栎匆匆穿过大办公室满地狼藉，突然被地上垒成小山的案卷材料绊了个结结实实：“哎哟——”

步重华如同背后长，闪电般一转，拎小似的把他拽起来：“我知了，这就过去。”

张小栎龇牙咧嘴：“不是啊步队，孟叫我赶来告诉您……”

步重华与不远吴雩的视线骤然一撞，蓦然加重语气：“我知了！这就过去！”

然而张小栎不愧是号称全支队十年来新人智商最低谷，就这样都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拉住步重华的手情真意切：“好的！那您可快儿啊！”

然后他顿了顿，连拦都来不及，那大嗓门震得半个办公室都能听见：

“孟说您让盯着的那丫，她毒瘾犯啦！”

步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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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我不知……啊——求你，给我‘’，给我一——”

刘俐披散发，两脚踢蹬，整个人虾米般蜷缩在讯问室椅里，不住往前拼命伸手，但被松松横贯腰间的束缚带困住了，涂满劣质红甲油的黑瘦的手指只能徒劳刮过桌面，发刺耳的刮声。

啪一声轻响，步重华把手机丢在她面前，指从左往右，一张张翻过照片。

“这个戒指，这两双鞋，衣服，裙，甚至这几件内衣，全都不是你的。”他居临下盯着女孩痉挛赤红的脸，气冰冷从容：“这边郜灵刚死，那边你的衣柜里就满了她的东西。你是真的贪小便宜，还是明确知她已经不会再回来了，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我不知，跟我没关系！是我报的案！求求你给我‘’，是我报的案——”

“警方抓过不知多少行凶后自导自演报案的凶手，在很多情况下，报案者即为第一怀疑对象。”

“求求你！我真的好难受！”刘俐拼命摇，用力抓挠自己的肩膀，鼻涕泪几乎要到嘴里去：“我什么都告诉你！我真的不知！！”

“郜灵曾经跟你说过什么？平时在家她用不用你的电脑？工作时跟什么人来往最密？”

“没有！我不知！我不让她我的房间，平时本没人理她！”

“郜灵有没有提过自己被人跟踪，或是跟任何人有矛盾？”

“没有，没有！谁跟踪她？！她整天骂她老娘！她才是贱货，贱货！！”

“她骂她父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