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几个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银也没吭声。那男悠悠叹了气，半真半假地劝：“要我说，这事差不多也就算了。人都死了那么多年，尘归尘土归土，还有什么仇怨是过不去的呢？看看银现在的排场面，跟过去相比……”

一弧光影迎面刺下，男电般向后仰去——

咣！！

刀锋贴他鼻尖划过，瞬间没木桌三寸！

一截明晃晃刀尖穿透桌底而，噼啪几声脆响，油漆裂纹无声无息爬满了整张桌面。

满室死寂，鸦雀无声。银缓缓松开刀柄，居临下盯着男，挑染的卷发从颈侧垂到前。

“东西呢？”她一字一顿地问。

第29章

“他们给我东西让我印,我就印,我真不知这是犯法的呀！嗨哟警察同志,我可真冤枉，我下次再不敢了行吗？”

县公安局审讯室里三个刑警两个书记员，录音录像设备齐全,硕大警徽挂在白墙上，左边一行坦白从宽，右边一行抗拒从严。圆大耳的打印店老板大概这辈都没见过这么大阵势,缩在木椅上瑟瑟发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你说我们这小本生意的，没知识没文化没技术还法盲,赚两个钱多不容易啊？老婆要容，孩要上价,老人要请护工，国家还号召我们生二胎,检月嫂粉早教幼儿园，看病择校保姆家教补习班……”

吴雩清瘦的背靠在审讯室外的单面玻璃上，一手在袋里,一手着眉心：“早知他这么容易审,我们还专门开过来一趟嘛。”

步重华淡淡：“不是你主动要跟过来的吗？”

吴雩瞟了他一，面上似乎有些悻悻，步重华不用看就知这小心里在想什么——“可我怎么知蔡麟说的那个宁河特产豆腐鱼其实并不好吃呢？”

“步支队，笔录差不多都来了。”县公安局民警推门而，把匆忙打印的一叠材料递给步重华：“据嫌疑人代,他总共只印过一次这书籍，印量差不多一百八九十来本，对方说因为数量不够印厂开模所以才过来找他印，时间差不多是去年十月底。后来再想找他印的时候，因为印量大、费用，所以没谈拢就放弃了，他也忘了到底是什么时候……”

“对方曾经带小姑娘来他店里？”步重华正翻看笔录，突然动作一顿。

“是，嫌疑人的意思是，对方曾经暗示过让小姑娘陪他睡觉，来抵这个印刷的费用。”民警一脸复杂的表情：“然而……被他严词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