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晰了，供证俱在，这个没有问题。但年小萍为什么在同一天被害，被害后凶手为何放过了何星星，以及李洪曦为什么要潜郜灵家对她的室友下手，这些谜团却还没解开。如果迫于七月峰会需要维稳的压力而匆匆结案，只会帮陈元量他们掩盖背后真正的犯罪动机。”步重华了气，沙哑：“我总有觉，陈元量很笃定刁建发不敢供自己，他们对年小萍的死一定知些内情。”

吴雩无声地，气氛有些凝重，两人都陷了沉默。少顷他三两下扒了最后一饭，用纸巾抹抹嘴说：“我吃好了，去烟，你慢慢吃。”

“嘛呢，”步重华立刻挡住了他还包着医药绷带的左手，“拿开，我来收。”

步重华起收好两人的空饭盒、脏筷和沾着油的餐巾纸，又纸巾掉了吴雩落在桌面上的饭粒，动作利落毫不忌讳。他把所有垃圾都放空塑料袋里扎好，才抓起办公室门钥匙，也不抬说：“我跟你一起下去。”

吴雩正掏一烟叼在嘴里没，闻言糊地“啊”了声：“你也？”

“不。”步重华睛没看他，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再次把手伸内袋摸到那两个盒，才率先走办公室，背对着吴雩淡淡：“给你看个东西，走。”

第45章

晚风稍有凉意,但停车场边的树丛中已经隐约响起了蝉鸣。吴雩站在大楼门前台阶下,摸打火机凑到嘴边,一边要一边笑：“你要给我看什么大宝……喂！”

他齿间蓦然一空，只见是步重华走了烟，随手丢垃圾箱里,然后从外内袋里拿两盒烟，扬手扔了他怀里。

“这是……”吴雩接住一看，愣了下：“富山居？”

步重华说：“吧,比你的好。”

“不行这也太贵重了,”吴雩断然回绝，“你赶收回去。”

“拿着吧没钱。”

“不行我不能要这个,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步重华持要给，吴雩咬牙不敢收,两人来回几次，步重华终于不耐烦了：“我从宋局那摸的,没钱，让你拿就拿着！”

“……”吴雩愕然良久，终于冒来一句：“我听说这烟的最后都去了,宋局可以啊……”

“宋局去不了,他不烟。”步重华哭笑不得，“人家只分了他一条，里面就五包，他还以为这是五十块钱一包的利群，来我家的时候顺手给楼下小区门卫了,好容易被我抢下来——我一个堂堂支队长跟门卫抢烟也是丢大人了，闭上嘴你的吧。”

吴雩扑哧一乐，终于一手拢着火上烟，呼了气笑：“谢谢你啊。”

“谢我嘛，还有三包送了市局法医所，你就是个顺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