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麟咕吱咕吱吃完最后一块脆筒，意犹未尽地了手指，跟步重华一起走法医室，刚开门就迎面撞见抱着文件的宋卉，“哟！”

步重华无声地了气，转走向楼梯。宋卉赶了声“桂法医再见”，小碎步跟着步重华走了。

·

“没有啊。”

小桂法医正从冰箱里又掏了个甜筒来准备自己吃，闻声奇：“哎呀，理化这么快就来啦？”说着探，接过报告翻了几页，突然想起来什么，友好地向宋卉晃了晃手里的冰激凌：

“得嘞！”

“法医室给的冰激凌别吃啊，他们那只有一个冰箱，检验到一半的内脏和锯下来的盖骨都是放在里面，跟甜筒一起冷藏……”

“不不不吃，谢谢您。”宋卉牙关咯吱咯吱哆嗦，充满激地：“它它它太贵了，我我我不好意思吃。”

王九龄虽然是个秃……虽然只是南城分局的技术主任，但在整个津海刑侦技术方面都是数得上的大。他说多人作案的可能非常小，那意思就铁板钉钉是单人作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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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桂法医立刻弹起来，护着自己的甜筒跑了。

宋卉自从那天差把胆都吐来之后，就休了好几天病假没来上班。全家人都以为她终于偃旗息鼓了，谁知过了一段时间她竟然垂死病中惊坐起，洗了个抹了个膏，又地跑来南城分局勤，这劲连她当年追韩国欧演唱会都比不上，连宋平都拿他女儿没辙。

“……”蔡麟用尽全力气冲他：“呸！”

“步支队长！”宋卉赶站定，双手递上文件夹：“廖哥让我给法医室送理化检验报告！”

“步支队，步支队！”宋卉匆匆跟过走廊，见步重华完全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气急：“哥！”

宋卉：“……”

“2003年5月以前是可以的。”小桂法医认真，“但2003年5月之后，我国的经济发展模式和社会意识形态发生了一个小小的转折……”

“不知。”小桂法医耸了耸肩，接着勾起嘴角，脸上写满了睥睨众生的自得之：“但像我这样端洋气的帅哥，比你们这些龙群众更受小姑娘青睐也是正常的吧。”

“……”小桂法医眨眨睛，咬了甜筒，心想：“真是个勤俭节约乖巧礼貌的好姑娘啊。”

说：“之所以形成死后约束伤，是因为凶手使用的编织袋长90厘米、宽75厘米，必须要把陈元量折叠起来才能装去。但装去之后如果不绑，万一尸手脚随着搬运在编织袋内晃动，发咚咚声响，会引来不必要的注意——不过这也给我们破案提供了线索，从捆绑和打结的手法来看应为同一人，王主任能确定多人作案的可能非常小。”

“有个叫淘宝的网站成立了！”小桂法医斥：“憨批！”

“小宋你吃吗？”

“我知了。”步重华收起尸检报告，说：“告诉王主任我明天跟他一起去宽带运营商那里提陈元量家的网络量记录，另外提醒他申请网侦协助调查的事，别忘了。”

“王主任有没有办法普查全市经销商，从这段电线的产量批次和销售地分析凶手的信息？”蔡麟一边呼哧呼哧地甜筒一边问。

步重华停下脚步：“怎么了？”

那瞬间吴雩友善的声音如醍醐，重重回在宋卉耳际：

“那她嘛这么亲叫你‘桂法医’？”

蔡麟张起来：“什么转折？”

蔡麟落后半步，掩着半边嘴问小桂法医：“她跟你很熟吗？”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