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变，有空还是多想想怎么跟上时代的吧，万老板！”

万长文啪地扔下那包蓝金，向后靠在椅背上，脸上松弛的不断抖动，半晌突然一：“不对，如果他真有能力批量生产这个等级的货，为什么这大半年来市场上就没通过？”

步重华说：“当然通过。只是万老板这一年来被警方追得东逃西窜，哪有心思睁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万某人还没有迟钝到那个地步！我对芬太尼的控制是有信心的！”

“信心？你不是连保住你老万家唯一香火的信心都没有吗？”

万长文猝不及防暴怒：“你给我住！”

鲨鱼忍无可忍：“步先生！”

步重华立刻耸肩示意抱歉，万长文浑浊的珠在眶内急速颤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俯抓起那包蓝金：“就凭这个想说服我？没门！这包东西分明是闻劭生前留下的货！”

闻劭死了这么久，他生前的通货不可能大批贮存到现在，因此所有人都当万长文气怔了，只有步重华腔里心脏剧烈一搏。

万长文猜对了。

警方不可能为了这次抓捕任务，专门去找化学家来教卧底如何制备毒品，所以步重华确实不知怎么合成蓝金。当年建宁市局围剿黑桃k时从爆炸现场抢了一批化合，经过几次集中销毁后已经不剩多少，是他手里所有纯度化合的全来源。

万长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谁知姓步的拿什么东西来跟我装神鬼，除非他现在就给我合成样品来！否则老不会上他的当！”

鲨鱼慢慢转向步重华，看似有为难：“步先生，你刚才说只要给你设备，就能当场合成最纯度的蓝金给我看……”

步重华心念电转：“是，我是说过，但现在？”他像听到笑话似地指着万长文：“——当着万老板的面？”

当着外人的面合成蓝金跟跑去竞争对手门前白送商业机密没什么两样，鲨鱼当然不能翻脸他，但万长文就没这个顾忌了：“你在心虚什么？你本就不是诚心从条那反的是不是？！”

当场周围人人变，步重华反相讥：“我心虚？我要是心虚还敢夸这海？”

“那你就合成给老看！不然你没法证——”

“可以，没问题！”步重华反应比万长文更快：“但我需要化工师傅，而且不能用生人，尤其万老板手下的师傅一律不准在场，现在立刻打电话叫我自己的人过来！”

万长文当场一哽。

步重华那气还没松，突然鲨鱼在边上不失时机地开了，说：“我有另一个办法解决你的顾虑，步先生。”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