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半信半疑。

许多大臣私下商议，就照着国师的标准往上送，理由便是他们再大岂能越过国师去？

老掌柜不轻不重的又给小伙计一脚，急切：“别废话，快去告知东家，让他速速告知沈老板，听闻他在为陛下的万寿节打造玉佛，晚了就来不及了！”

就这么犹犹豫豫，又过两天。

于是，送五百金的有，三百金的有，一百金的居多。也有那家中人多，负担重，实在拿不多少的，只象征的送了几个金锞聊表心意。

这天，姬羌悠悠的翻着账册，零急匆匆门禀：“陛下，富商沈万九为恭贺陛下千秋万岁，送金，一万两。”

伙计十分委屈，满京城谁不知汤崇俭是只铁公，打死他也不会想到“铁公”会来金银楼大价钱买钗环。

谁知两位一走，掌柜立刻喊来伙计，一脸严肃：“速速去通知东家，今年陛下万寿节不收礼，收礼只收金。愣着什么，还不快去！” [page]

是，为官多年，谁家没家底儿？

姬羌：“……”

因此，送的一定要比国师多。

掌柜面不改，态度一如既往的恭敬，客客气气的把汤崇俭送门外，忱的让老儿都有些不好意思。

听闻国师与陛下送了一小匣金，有多少？能装袖笼的匣，至多也就几十两，再多就装不下了。

小伙计一听事态严重，一溜烟跑了去。

可谁也不愿鸟，怕挨打嘛！

小官儿小的尚能拿几百上千两银，更何况历经数朝、叶茂的世家大族。

忽然，他们听闻秦国公府、宋国公府均与陛下送了一千金，皆松气。

老掌柜照着小伙计脑袋就是一掌，一没犹豫，“瞎啊，方才那位选金钗的是尚书汤大人，另一位是吏尚书江大人，我平时怎么教你的，生意之前先观人……”

陛下已经……说严重些，已经不顾脸面的借机朝他们张要钱了，他们若还不知趣，一个，国师就饶不了他们！

……

三日过去，姬羌一共收金锭一万多两，至此，地方上的贺寿“礼”还未到。

“多少？”姬羌惊的连形象都顾不上维持了，差儿从小榻上下来。

“您老怎么知陛下收礼只收金的？”

至于多多少，仍旧是个问题。

两府祖上是随圣祖打天下的，历经四朝，叶茂，底蕴厚，甩手就是一千金，没什么好奇怪的。

“一万两金。”零重复一遍，又：“另有金银楼、沁心茶楼、五湖四海酒楼等十二家商家联手送上贺银，五千金。”

他打包的掌柜：“今儿银带的有不够，改天再来吧。”

而他们照着这个标准往下递减，也十分便宜。

此议很快被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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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文武群臣已经明确知晓姬羌的意图，却在送金的那一刻犹豫不决，送肯定是要送的，但是送多少，需要仔细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