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用鼓励的目光看着楚辞。

“这里？”黄爷爷哄骗杨明健已经哄骗了经验，纵使换一个人，依旧不不慢。

黄爷爷受到他难以置信的情绪，得意：“怎么样？”

“卧槽！”

楚辞抬起手，他辨认这是杨韶的声音，对沈晏：“稍等一下。”

杨韶：“……”

·

“所以……”

“之前得到的线索？”楚辞正追问，突然耳朵动了动，听见大厅中传来的声音。

“之前？”杨韶觉胳膊酸痛，像是中毒，他把记忆向前推，只能记起……

然后他的脸就开始变形，像是被无形的手把控着，和自己越来越像，越来越像……

这丝光飘到了杨韶眉心，贴在印堂的位置，黄爷爷诱骗：“来，答应的话就把这份契约给签了，从此以后你不离我不弃，一起蹬掉那个换命渣男。”

杨韶：“卧槽！”

“年轻人，”它压低声音：“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吗？”

大厅左侧墙角，一张侧翻的桌下面，变成土黄雾气的黄爷爷“砰”一个崩醒了杨韶，在他面前原形。

他的记忆随着黄爷爷说的话不断回笼，恍惚间似乎真看到杨明健站在自己面前，恶意而贪婪地笑：“以后你的这张脸，还有你的命我就都笑纳了！”

“我不是在自己宿舍属羊？这是哪儿？”

“黄爷爷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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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我之前得知的线索相符。”

“想要恢复自己的份，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听黄爷爷的话，替黄爷爷事，当黄爷爷的小隶，这样的话，黄爷爷保证能把你和他换回来。”

说话的时候，好不容易攒下的最后一妖气顺着黄爷爷的尾尖儿杨韶的脸上，它满意地觉尾下的肤渐渐变得柔，在心里回忆杨明健的样。

“那个人用了你的脸，还想冒充你的份，他想要完完全全地取代你，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它桀桀地笑了笑，用有些诡异的嗓音凑到杨韶耳边：“这里是团结路488号啊。”

“怎么样？”

黄爷爷用尾“啪啪”地拍拍杨韶的脸，对他：“你再仔细想想，你是被人骗过来的。”

“488号发生的事情不是偶然，有人在这里炼鬼？”

没跃起来。

“应该是这样没错。”沈晏肯定。

看着快步走厨房，急着去搭救小伙伴的楚辞，沈晏目光沉了沉。

他后背一凉，从地上一跃而起……

“黄爷爷也不要别的，只要你能帮我找个靠谱儿的天师把魂给修好，想多少钱黄爷爷给你偷多少钱，期末考试不用复习，保你科科一百，照着年级第一的成绩偷，以后生孩了黄爷爷还能替你保胎，想要男孩儿偷男孩儿，想要丫片偷丫片……”

楚辞在他的顺下信心大涨，大胆地说了自己的猜测——

“你你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号，：“齐了。”

“你现在已经变成了他的样，不信一会儿伸手摸摸……谁也不会相信你的话，你在世界上无依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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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儿？”杨韶伸手，在一片黑暗中摸到了压在自己上的桌儿。

杨韶：“……”

随着黄爷爷的话，它那只灵活的尾像是整容医生一样在杨韶脸上改改，而黄爷爷的残魂上也渐渐冒一儿土黄的光，像是只萤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