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啊。”迟小多说，“我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我说，你答应我一件事。”迟小多说，“然后我就跑了吗？”

迟小多：“……”

迟小多趴在桌上，侧端详项诚，越看越帅，恨不得扑上去亲他。

项诚放下书，一手搭着迟小多的肩膀，倏然把他搂了过来，抓在怀里，用力了两下，迟小多被在项诚的大上，碰到的东西。

“什么样的？”迟小多问。

图书馆里，两个人并肩坐着看书，项诚说：“你帮我把重抄一下。”

项诚说：“像不像你？”

“齐尉送了我一。”项诚答。 [page]

“当当上买一吧。”迟小多心想不知自己的复习资料和参考书目什么时候来，项诚还不知他报了那个降妖设备师的资格考试，顺便可以一起复习了。

“你后来又重新买的吗？”迟小多说。

“降杵。

“嘿嘿。”迟小多说，“我很喜这些。”

“法。”项诚答，“家传的，落世间的四样法。”

“我叫项诚实。”项诚说，“从来不骗人，你诚实哥我是正义的。”

书上是一只脑袋圆圆的、鼓鼓的鱼。

“不。”项诚说，“我喜来图书馆看书。”

“大多数时候是正义的。”项诚只得修正。

项诚：“……”

“我那天晚上到底了什么？”

项诚笑了起来，迟小多说：“我觉得你总是在骗我。”

“齐齐托你来北京办什么事？”迟小多还有不太放心，问，“你要找什么东西？”

“喜妖怪吗？”项诚问。

两人分开，迟小多满脸通红，项诚抬起，左脚踝架在右膝上，夹着人字拖晃了晃。

项诚摊开手里的一本书，上面是一个神像，六臂三面，神像手中各执一。右侧竖字：不动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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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小多：“……”

“你比我还兴趣。”项诚看了迟小多的笔记。

迟小多说：“可是你刚才自己说的，咱们在荔湾广场调查的时候，你还让我去偷手电筒来着。”

迟小多又问：“那你真的没过鸭？”

“我怎么知？”项诚说，“你看这只妖怪。”

迟小多：“？”

“嗯。”迟小多心想，也喜抓妖怪的这个人。

就把粉扔了。”

“嗯。”项诚眉间带着一笑。

于是迟小多给项诚笔记，顺便在笔记本上画妖怪，项诚的考试分为笔试与实地测验两。笔试分选择题、填空题，还有材料分析等论述题三个大板块。项诚字虽然写得漂亮，文采却不好，常常前言不搭后语的，想到哪写到哪，迟小多还得给他找逻辑学的教材，协助他理顺整个抓妖过程。

“没有。”项诚说。

迟小多笑了起来，项诚说：“快帮我抄重。”

地铁周围的人全看着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