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周宛媛。

迟小多听得全疙瘩都起来了，明明是中午，大太下，背后却风阵阵。

周宛媛一坐下，从手袋里拿资料,说：“看吧。”说着摘下墨镜，莫测地打量迟小多。

另外两张是全黑的。

死因一个是自杀，自杀原因是殉情，另外三个是“意外”。

“你看到了吗？”男生的声音说。

“第一个开，让拍照的是a女，叫‘不要拍了’的是d女，说话的男生是c，b自始

迟小多问：“可以看吗？”

迟小多：“……” [page]

项诚也不抬地看资料，周宛媛说：“陈真让我来找你，说你会有办法。”

周宛媛说：“拿铁。”

“a女，室内设计系；b，男生，土木工程系，这两人都读大一。另两名，c男和d女，是中生，落榜复读，d女有轻微的抑郁症。原本是同一个学校的。”

光灿烂，三人离开图书馆，沿着街走,项诚一手牵着迟小多的手，一手在短兜里，被光晒得一脸不耐。

“嗯。”周宛媛没有再说什么，等着项诚开，项诚却很好地保持了藐视陌生人的传统，连话都懒得和她多说。

“谢谢。”迟小多战战兢兢地说,“你也好漂亮，你不可怕，我格就是这样，胆不大。”心想这么说会不会得罪她。

三里屯星克里的时候,迟小多整个人觉又活过来了，星克里人不多,都被对面漫咖啡跑了。

周宛媛和项诚同时示意了一个动作——看吧。

“别浪费钱。”项诚说。

迟小多翻了下资料，上面是四个学生的履历，都盖着“亡”的红章，大学生两名、三学生两名。

“这个是遗吗？”迟小多问。

视频里传女孩的声音。

漆黑一片，一光也没有。

周宛媛又从包里取手机，放在桌上。

“四名死者互相之间都认识。”周宛媛说，“海淀区公安局提供的资料，不愿意给我详细真实的姓名，先用abcd代替吧。”

项诚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翻了翻，里面是一些女孩手机上常有的自拍照，项诚一张一张地翻，看得很慢，迟小多在旁边看着，开始有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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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季度四起命案。”周宛媛说，“都是学生，年纪轻轻的。”

30视频

“喝……咖啡吗。”迟小多说，“我请你们喝？项诚,你喝什么？”

“快拍照快拍照！”女孩恐惧地说。

“不要拍了不要拍了！”另一个女孩恐惧的叫声，“快走啊——我好害怕！别它了！”

“迟小多，你长得好帅。”周宛媛说,“但是为什么一脸恐慌的样，我很可怕吗？”

项诚看完了资料，放在桌上，接过迟小多的咖啡，沉默不语。

视频结束了。

翻到最后三张，一个视频，两张照片，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