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小多从包里翻笔盒，项诚把那颗沾了血的小石放在笔盒里。迟小多又掏本，记录词条“一滴血”。

这是一个单亲家，母亲无依无靠，项诚打过招呼，直接了b生前的卧室，可达招呼迟小多，小声说：“小弟，咱们把地给她拖了吧，你桌。”

“发现了什么？”项诚说。

“看得到什么？”迟小多说。

“好。”迟小多和可达一拍即合，于是可达脱下西装，卷起衬衣袖，去洗手间洗拖把拖

“是的。”迟小多说，“这是什么？”

校长。

最后一个，是b男的家，项诚开门铃的时候，周宛媛正在b家客，b的妈妈红着睛，里噙着泪。

“走了！”迟小多不敢说找到了东西，可达便快步下来，一句不问，开车走人。

“可达呢？”

“什么颜的光？”项诚问。

项诚低看泥土，跪在坛上，半个探了坛里。

他们下楼去，来到班主任办公室，了解了一下女孩生前的表现，是个经常被班上同学欺负的女生。读书很刻苦，天分一般。

项诚爬上天台的棚屋，上面放了一排盆，他低看，扶起棚屋上角落里边缘的一盆，泥土沿着盆撒落在天台上。

“怎么没有围铁丝网？”可达问。

“可达！”迟小多喊。

“一滴血。”项诚说。

“平时天台的门不开。”校长叹了气，答，“只有那天，她沿着消防梯爬上来的。”

“走。”项诚说。

就在路边的坛里，项诚示意他站着等，自己躬钻了坛。

可达站了起来，和项诚一起低看着那盆，两人又一起望向背对天台的远，明月当空，万里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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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达便也穿越快车去买烧烤，时不时左右望，重走了一次死者生前走过的路。

“红的。”迟小多答。

“什么也看不到。”可达手搭凉棚，望来望去。

可达说：“我去对面看看。”

另一个男生，则死于大学外的快车上，因为一起车祸丧生。恰好晚自习下课，他穿过楼下的快车，去买宵夜吃，回来的时候被一辆玛莎拉撞中，当场毙命。

夜九，迟小多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什么，却不是在面前，而是在背后。

“是这个吗？”项诚拿着一块很小的石来，迟小多捂着右要接，项诚却不给他。

天台上，项诚立于天台边缘，朝脚下看。

可达站在远的天桥中间，背着手，朝下看，朝他们友好地、首长视察式地挥了挥手。

家里铺着一层灰尘，b母每天魂不守舍地坐着。

可达走到天台边缘坐下，矮着朝远张望。

“不止那天。”项诚走到消防梯旁朝下看，说，“消防梯的铁杆是光的，她经常沿着这个梯上下天台。” [page]

“那里。”迟小多说，“坛里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