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迟小多坐到长桌前，摊开笔记本，说，“来整理今天的侦查内容吧。”

项诚沉默良久，说：“也许是在一定程度上的预知未来。”

周宛媛：“没什么。”

“你不是有个镜吗？”项诚说。

迟小多更新重词条“太平间”，问：“有没有可能是，有人一直在监视咱们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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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小多说：“那么我们在这里谈话，它也能预测到了？”

“有可能。”项诚说，“尽在它的掌握之中。”

“是。”项诚答，“瓮中捉鳖，幸亏逃过一劫，太平间的时候，什么法宝都没有带。”

“那是照妖镜。”周宛媛说，“没有打击作用。”

迟小多用饮料给项诚脸上的红印冰敷，

“可是妖怪和这些东西，本就不科学吧。”迟小多说，“一边在捉妖一边还要求妖遵守理学和量力学规则，好像很奇怪啊。”

可达笑了起来，摇摇，说：“这不可能，你信？”

“所以呢？”可达坐在餐椅上，若有所思地说。

“有人要害我们吗？”迟小多登记了他们整晚的经过，并用ppt一样的图在笔记本上画来，想起了周宛媛在车上说的那句“组织有叛徒”，这个暂时先不要写好了。

迟小多：“……”

e……”周宛媛无力地说。

项诚摇摇，迟小多说：“我给大家笔录。”说着朝可达使了个，可达表示心照，不会说来报名降妖设备师的事。

周宛媛喝了酒，项诚却说：“已经接近了。”

“怎么了？”迟小多茫然。

可达摇摇，说：“我没发现。”

只是一瞬间，两人的目光便错开。

周宛媛说：“敌人能猜测到我们去验尸的时候，没有携带法宝，这很可怕。”

“已经很清楚了。”项诚抬看周宛媛，说，“一只或多只妖犬……我猜测是一个变。”

“那只怪提前知我们会去医院。”项诚说。

“好吧，那么我就暂时接受这个说法。”可达眉动了动，说，“继续，项兄还有什么发现？”

三个驱师，不可能发现不了跟踪者，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早已经算计透了，知他们会去医院太平间，早已安排好陷阱等着。

迟小多：“世界和平。”

“既然能预知未来，为什么不好更完整的准备，直接下手呢？”

项诚和周宛媛奇怪地看着迟小多，可达笑了起来。

可达说：“这不科学，上帝不玩骰，未来的事情是不可预测的。我们大学老师说的。”

可达松了松手指，沉不语，项诚整理了笔记，说：“不是猜到，而是敌人的目，能预知未来，知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

“忙活三个月。”周宛媛说，“动机也没搞清楚，妖怪也没捉到，太挫败了。”

迟小多说：“我信。”

项诚看着可达，可达嘴角微微一扯，里仿佛有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