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垣看他似乎有心事的样，便乖巧坐下，瞪大看着他。

徐瑨仍觉羞臊，波转开，却问：“祁公……可知如意君？”

他实在没有勇气直接开叹男女或者男男之事，只得委婉一些，先看看祁垣的态度。

祁垣愣了下，似乎回想了一下，却：“如意君啊，我知啊！”

徐瑨一怔，看了祁垣一。

祁垣的睛却十分澄澈，带着笑意。

“不就是坡翁的故事吗？”祁垣嘻嘻笑，“我听我爹讲过。”

徐瑨大惊：“你爹讲过？！”

“对啊。王安石三难苏学士嘛，我早就听过啦。”京城何家家主喜坡翁，齐老爹瞧不上何家家主，认为他附庸风雅，所以平日里也给祁垣讲些苏东坡的小趣事。也就是这些时候，祁垣才不会跑，他爹也不会气他不成。

“苏东坡想考察王安石，从他的书橱里了本书，问王安石‘如意君安乐否？’是什么典故，王安石答‘妾已啖之矣’。”祁垣摇晃脑地说完，见徐瑨一脸茫然，反倒是诧异，“徐公不知吗？”

徐瑨还真是没听说过，心想薛敖曹哪来的妾？那本书没有写啊！

祁垣看他似乎真的想不起的样，心中难得得意一回，拍着大：“哎呀，就汉末全书里的小故事呀！一个狐狸里有俩狐狸，了个男的回去，天天求，还给那男的取外号如意君。有一天大狐狸去打吃的，小狐狸留下跟如意君玩，如意君没让她满意，小狐狸就把他给吃了……”

徐瑨懵了一下，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祁垣嘿嘿笑：“后来大狐狸回来了，问‘如意君安乐否？’，小狐狸说‘妾已啖之矣’。大狐狸就恼了，俩狐狸开始打架，满山的边打边骂……哈哈哈哈……”

祁垣越说越兴奋，说到后来嘎嘎直笑，脑补着俩狐狸边打边骂的闹样。

徐瑨脑里“嗡”的一声，整个人怔住了。

祁垣看他不笑，“咦”了一声问：“徐公，不好笑吗？”

“……好，好笑。”徐瑨笑了一下，咽了，心下一横，问，“祁贤弟，你昨天说的，让我帮你的忙……”

他说到这耳朵几乎要红透了，迟疑了一下，继续，“是帮什么忙？”

祁垣“哎”了一声，开心地起来，忙跑去床边，翻了阮鸿写给他的字条，“你把这个写好了，我把它背下来，这样后天就不怕考试了。”

徐瑨盯着那张纸条，上面赫然是阮鸿的字迹，写着“日宣三德，夙夜浚明有家，日严祗敬六德，亮采有……”

徐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