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杨学院我们同桌的那段时间起，你就永远地把我甩在了后。虽然我是老大，你是小弟，但在我们曾经相的日中，我恍惚觉得反了过来？真正带着我走下去的，是你，而我只是个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的跟班。

我永远你。

原来需要人照顾的是我，我恐惧你的离开，就像恐惧重新坠被唤为“废柴”的渊里。于是我追逐着你的脚步，从未停息。

“这是什么？”辰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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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引我前的一光芒，而在我的生命里，注定是追赶不上的，无论我如何努力。

而现在，我不得不走了。

辰砂答：“没什么，东西都收拾好了？”

毕方是我的祖国，即使它从未公正地对待过你，但那里有我的哥哥——我唯一的亲人。不他错了什么，我都仍然着他。有佩兰院长，有我们的同窗、袍泽。在帝都即将沦陷的时刻，辰砂，当你看到这封信时，请为我恳求诃黎勒，不要杀我哥哥。

辰砂微笑着展开那封信。

亲的：

穷奇下地毯，走到落地窗前，伸爪把它扯开了一条，猫般蹲坐在寒风里。

戟天了，朝穷奇：“聊什么呢？小猫咪儿？”

在遇见你时，你曾告诉我，要努力变，才能获得情，然而那终究不过是个梦想，你完成了，但是我，还差得很远。

穷奇答：“他临走时托昆布给你的，我都看到了。”

辰砂折好信，安静地看着冷风中翻飞的窗纱，依稀看到了当年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文术。他叼着燃了一半的烟，在朝他微笑，孩气的脸庞脏脏的，满发纠在一……

自帝都那一夜开始，我便十分迷茫，不知能为你什么。我很抱歉曾经给你带来的伤害，但我想你不会介意的，是这样么？

我想学着戟天，让你开心起来，但你的伪装总是安静地把我拒绝在一扇门外。有时候我甚至以为你真的失忆了……幸好那不是真的，否则我会内疚一辈。

穷奇漠然：“文术留给你的信。”说完自顾自地用爪抹脸。

穷奇不答，

毕方抗议：“为什么……好吧。”它被穷奇瞪住，只得不情愿地一蹦两米，到衣柜最上，扁嘴了一个匣，：“锁、锁住了。”

“你很蠢，父亲。”穷奇说完这句便不再吭声。

穷奇又：“胖鸟，衣柜上有个盒。里面有件东西，拿来。”

你忠实的：文术。

不待穷奇吩咐，毕方噗地了火，掉钢锁，衔一封纸张烤得微微泛黄的信，下来到辰砂手上。

只有期待来世了。

再见了，辰砂，我知你不需要我，祝你过得幸福。

你从帝都到前线，又从前线到自由都市，当我终于着气追上时，见到的是：你与诃黎勒兴地并肩坐在店门，世界上仿佛没有什么能挫败你。再到戟天离开的那一刻，我才彻底明白，不用谁的陪伴，你也一样能活得很好。

毕方自觉地闭嘴了。

如果可以，我愿意代替他死，我实在想不还有什么可以换。我无权无势，只是一个傀儡，剩一条废柴命，但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把我的命拿走。

“在看什么？”戟天笑着走来。

辰砂那信，展开，莞尔：“你怎么知？”

我将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