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的人很难占据位。」

海格特说到这里，苦笑着耸了耸肩膀。那就是他自己，幸好他够，所以过来了，别人再怎么打压，也没办法将他压制住：「不过有势力和没势力撵腰绝对不一样，势力最大的作用是作为保护伞，有势力拧腰的人可能遭到打压，却不会被人往死路。」

「那可未必，真的那样的话，就没有替罪羊这一说了。」

利奇争辩。

「替罪羊？」

海格特哈哈笑了起来：「那大多是没有势力、或者自以为属于某个势力的人。一个势力的真正成员是不会被轻易抛弃的，除非他的所作所为让势力遭受了大的损失。要知，抛弃一个成员对势力的凝聚力有着极大的伤害，而且这伤害是无法弥补的，常常会导致势力的彻底崩溃。」

看到利奇有些迷糊，海格特想起这家伙刚满十七岁，虽然天才，但是知识和阅历都需要时间积累。

「我想起来了，你这个家伙在学校的时候读不读的，和你说政治，本就是对弹琴，那么就换成氓帮会吧，你对那些应该很熟。」

海格特为了利奇确实了不少心思，连利奇住学校里面的情况都调查过：「成功的帮会有两，一是穷的帮会，加帮会的人，只是希望受到帮会的保护，所以这帮会必须讲义气，一个人事，大家帮忙。另外一是富的帮会，因为油多，所以很多人抢着加。加这样的帮派，只要能够爬到一定的位置就吃喝不愁。所谓义、义气，在这帮派里面绝对看不到，能够看到的只有利益和关系。上面的人犯了事，常常踢一个小弟罪。你的老家格拉斯洛伐尔好像就是这攘，我没说错吧？」

这一次利奇听懂了。

海格特下的功夫确实很，格拉斯洛伐尔是由两帮会控制着。

一个叫竹片帮，成员大分是苦力，这个帮派控制着格拉斯洛伐尔各个车船码、仓库、货栈，成员众多，势力庞大，里面的人讲不讲义气，利奇并不知，不过他知，惹了竹片帮的人确实不得了。竹片帮的人不肯吃亏，就算碰上有权有势的人也会死缠烂打。

另一个帮派叫商联，听上去像是一个合法的商业协会，实际上商联是以收保护费起家，后来搞黑市、玩走私，规模越搞越大。当初利奇去的那家黑市店铺就是商联的一个据。利奇没少和这帮人打。格拉斯洛伐尔最困窘的时候，连军官都只能吃青豆，他们却可以到。后方千辛万苦连上来的救援资没有被分发下去，却上了他们的货架，由此可见他们有多神通广大。

利奇不喜加帮派，在学校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也是，不过这一次，他有些心动了。

在格拉斯洛伐尔，要不你一无所有，就像他家以前那样，要不你有权有势，让所有的人都忌惮，不然的话，就只能靠上一个帮会。

「给我一时间让我考虑一下，下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绝对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覆。」

利奇并不是在拖延，他上就要回首都裴内斯了。

下一次见面，海格特要不作为军圃长回来，要不就是军团被打散，他的军团被别人整编，他作为闲散军官回首都听从重新安排。

如果是前者的话，海格特就可以真正称得上是层中的一员了，到那个时候，背靠大树好乘凉，加青年军没什么不好。

如果是后者的话，利奇就要再考虑考虑了。

会合的喜悦还没有过去，却又要分别了。

第二天清晨，刚刚组连的第一突袭兵团发了，105小队随其后。

看着那片渐渐远离的营房，看着前来送别的人，众人的心不是滋味，谁都不知以后能不能再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