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越突然忆起了“药尊”临死前说的很不明就里的话。

“慢着……”重越见他跪下，起要去扶他，刚动就被申伊扯住袖，此刻见人跑走，重越面上不可避免地慌之，话音未落，他前的世界再次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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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一直以来他从药尊嘴里听到的那些话，全都是他自己说来的！

他说：“……我尽力了。”

这若是祁白玉十岁那年第一次下山，他肯定是救不了村民，甚至还会觉醒毒术……

申伊：“现在还有回的机会,可你再继续下去,可就没办法回了！就像你自己说的,你的意识怎么可能告诉你，药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你若是找不到路，就只能迷失在药尊的躯壳中，重走药尊的旧路，直至死去。”

申伊提议，不然就徐之素徐尊,他的过往你又不清楚,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那还不如你自己再来一次！

说磨一磨也是开玩笑,毕竟这不是他不想磨就能不磨的情况。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这又怎么了！？”重越抬声音。

第88章两难的抉择

或急或恼或嫉妒的药童神情各异，如雕塑般，那跌跌撞撞往外跑的少年也停在了那里，里的焦虑清晰可见。

说好的沉稳呢？？申伊长叹：“重越啊，你的，可能……真的要磨一磨。”

申伊劝他说，不然就回到过去，咱放过药尊,改去见别人。你也可以取代别人的！比如华如真,他能活到最后，你也能成为他而活到最后，算了他的过去过惨了……

重越心急如焚，以至于很难代到药尊的心境中,他的脸如同吞了十斤秤砣，在那儿憋大招，好像憋着憋着就能憋药尊来。

一系列难以理清的东西突然间像是丝剥茧般凝成一线。

“可我……最后还是知了啊。”重越想到他在这个世界死药尊之前时，药尊说的那番话，如果那都是他说来的……

不是他不行，而是世界不允许。

重越觉得让现在的他去取代过去的自己，其难度不比取代药尊要低多少。

重越发现自己好像从未偏离轨迹，他一直在试图解读至圣药尊

你答不答应，反正我去定了！”祁白玉跪下来磕了个响，甚至看都没看重越一，扭就往外跑去，好像生怕被拦下，或者生怕听到对方说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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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伊也发愁，很无奈地看着他，说：“是这样的，你现在是至圣药尊，你如果不像药尊的举动，你就会静止在这里，但这个世界还是在运转，也就是说……”

一棺材目惊心，可见他是耗费了多少心力，死过多少次，才有了一个别形的“至圣药尊”，乃至看似顺畅地走完至圣药尊的一生的。

重越觉得华如真的烦恼已经解除了，他成为华如真的意义不大。

也就是说在他所在的画面里，祁白玉还在他前，可事实上这只是他的画面定格了，等他能动了，也许祁白玉早就已经下山了！！！

就像一个清醒的人没办法继续梦一样,这个所谓他意识造就的地方，在他清醒的状态下还是能困住他，画面对他是不连贯的。

重越顿觉乍看之下取代药尊是一回事,他取代药尊,搞清楚药尊的行为逻辑这本就存在很大的不可抗力。

那是只有他懂了药尊，说了符合药尊的话，这个世界才能继续运转。

重越想到这些，完全坐不住，围着静止状态的少年祁白玉打转，焦烂额，尤其是细看之下见那少年角微红，像是哭过，他只觉心都被碎了，竭力让声音平稳，：“我哪里不像药尊，哪里不像？”

等待的过程太磨人。

这简直是祁白玉灾难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