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开，说了句话。吴骇直接一个不稳，在半空中垂至走了个圈。

神域大殿内，此女都没懂重越的意思，就恨不得立刻一锤定音。

重越站直了，不疾不徐地：“你们的意思，我听明白了。如果我不答应娶公主，族大帝便会发动战争，祸害海岸百姓？”

不等在场婚的众族呼天抢地，重越抬手让他们且先听自己说：“族大帝女心切，这我可以理解。但你可知，若我开了这个先河，今后其他大族也效仿你们的法，再以无辜民众的安危让我选择，我是否也该听从？”

“可以的！”毓秀迫不及待地，“我没关系，只要能为您繁衍后嗣，哪怕之后您休了我，甚至不记我族谱我都可以接受。我知人族都在乎传承，而圣尊又最为开明，对万族都没有任何偏见，是难得不会嫌弃自己异族后代的得人，您不会嫌弃的是吧！”

她怀揣着希冀，重越也不接话。

这话传到外面人听了都觉得未免词夺理，八字都没一撇呢，都考虑后代了，就是冲着后代考虑，重越圣尊极品天资，多少大家族觊觎他的血脉，如果裂了这条，得引多少只苍蝇。

“毓秀知是自己生得不好看，惹圣尊嫌弃了。”毓秀泫然泣，厚实的肩膀抖动，哭声也格外犷。

“你误会了，无论你好看与否，别如何，族如何，在我看来和其他生灵也没有什么不同。”

“你如果不是嫌我不好看，那是嫌我天分不？我至少有龙族血脉！”毓秀觉得他只是沽名钓誉，实则还是因为她的相貌，“我除了相貌不好以外，还有哪里不好？”

“简直词夺理，未免太侮辱圣尊！”陨神谷其他人都快听不下去了，这族存心来恶心人的吗。

“我没有，我没有侮辱圣尊的意思！”

“你都没关系，就是喜人所难。”重越，“你很自信地接受了自己容貌上的缺陷，也对自己的行为非常有底气，以至于意识不到自己的无礼与冒犯，或者说你无所谓。”

外人人都说此女因容貌而自卑，唯独重越不这么觉得，相反他倒认为这女有与她所言完全不同的气质，过于自信，也过于傲慢。

毓秀：“我承认是我冒犯，可你又不是人，而且我是来提亲的，我知你不喜我，如果我不这样，你甚至都不会见我，我只是想让你知我有多喜你，有多愿意为你付，甚至包括生命……”

重越：“那在你看来，我是什么呢？”

“你是神啊，你是真正的神！”

重越微笑：“小小族公主，是想亵神么？”

毓秀的脸顿时拉得老长，咬，偃旗息鼓了，汪汪的睛隔着红盖看向重越所在的方向，膝盖跪得并不舒服，她需要抬脖才能望过去，但重越一直都没有提过让她起来的话。

一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