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前面几次的惨痛教训告诉他，千万不能当着现在的祁云晟的面挑明这事。因为他会装傻混过去，还不如不说。

余渊当场就想说谁想和你朋友。

“我不知说来的代价。”

胡说，小时候的余渊本没有像现在这样盯他盯得特别。

余渊在说这不讲理的话语的时候，似乎总带着理直气壮，祁云晟有些无奈，手中微动，将那罐燃料往前推了推。

但是说真的，小时候没有余渊的话，他也没办法离开小院的范围。

“真要说起来当然不听，当然我受得来你没有恶意。”祁云晟想了想，“就是嘴贱和说实话。”

“终于不特意收回去啦。”祁云晟，“好言好语那么段日了，再从你嘴里听到这嫌弃的话，都快不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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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代价。”

“余渊，我是认真的。”祁云晟忽然。

“我保证。”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余渊好奇地看着。“这样不是算炼丹的范畴吗？”

“而且我愿意相信欧煌殿下。他能向我发邀约，心中一定有所成算，如果真的会让我陷危险，他不会拉我帮忙。”

“呵，不可能。”

余渊看得来祁云晟不常接这家族内为了夺权而丑态尽的时候，便还是来劝两句。如今只是应下了，还没完全踩去，就还有脱的余地。

“……”

“不听我就不说。”余渊，“我说过了，有什么想法有什么要求，直接说来，不然我不知。”

祁云晟的骨里，藏有一执拗的劲，在需要妥协的场合，他会妥协，但是遇上他不想妥协的场合，他便要着骨撑到底。

“现在这东西搞来了，明天我们就可以发了。”祁云晟，“也许，我御灵一族的份，能为他提供什么意外之喜也说不定。”

“那我就崩掉他们的牙。”祁云晟，“或许在你们看来，我这也不可以那也不能，但是一直着这些限制如履薄冰地生活，那我还是我吗？”

“我乐意什么，你得着？”余渊选择回避这个问题，“何况，小时候不也是这样的？”

“炼不一定一定要炼制成成品再拿来，就像是一个染料比一个飞舟轻松多了。”祁云晟倒是对自己的办法有成竹，“虽然没有刻阵法，但是我将这些不同质的材料熔炼在一起，虽说加了一些灵植去，但是炼本就会加一些灵植类的天材地宝作为调和。”

“不喜？”余渊，“不喜我就不说呗。”

当这两个词语被放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么地让人无奈。但是祁云晟不得不承认，虽然余渊的话很难听，但有的时候就是在说实话。

“但是听不听是另一回事。”

“我走在前，你跟在后面。我给你解决危险和麻烦，相应的，你要陪我玩个痛快。”余渊，“小时候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祁云晟微微叹气，“你要这么说，也可以这么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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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不用这么……对我那么关注。”祁云晟，“这有超过朋友的度了。”

“……哼。”余渊面带不。

“别想甩开我。”余渊，“你这么傻，哪天被谁骗了都不知。”

“反正你胆大了，心也野了。”余渊不耐烦地，“还好我跟过来了，不然你说不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

你不一样，十个你都不够他们牙的。”

“你自己让我有什么想法就说来。”

余渊似乎是觉得祁云晟没有把自己的话听去，索来到他的面前，认真地，“我说了，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说来。”

“我确实不擅长，也没怎么亲验过这事情，在这方面的见闻绝对不如你和欧煌阁下，但是因为没见过，不擅长就退缩的话，那么我一开始就可以因为不擅长，而放弃开发无归岛，成为饕餮馆的一个小工。”

“那我希望你现在可以回东云洲。”祁云晟诚恳地，“我不希望我的事情连累到你。”

“怎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