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不要起来了。”宗启颢忽地大声打断他，作势要将手来，“你要是早起，手就收回。”

祝斯宁再次行复盘，这个锻炼的任务可以说是发布得莫名其妙，如果系统全面些，是不可能发布的。

祝斯宁被吓了一：“哦……那就不早起。”

轻而易举就被撩起，宗启颢的手指轻轻敲打祝斯宁的小。

坐在床上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起不来以后，祝斯宁才想起来任务已经失败，他不需要再锻炼了。

纱帐外的烛火染成一个大的光，边缘带着晶光，被中和祝斯宁相握的手不能动，宗启颢只能轻轻挪动另一只手，掐住自己的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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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再松开，我明天脚应该就好很多了，跟着陛下一起起床，刚好可以……”

他完记录，便听见外面的人来报，太医院那边派人过来。

祝斯宁起来的时候，又是日上三竿。

“睡的睡的！”听宗启颢有生气的先兆，祝斯宁赶说完最后一句话，“今天要谢谢陛下，阿宁真的很喜陛下。”

太医院不止是派人来，应该说是里只要有专某一方面的，都被宗启颢了名，先是一早在议事殿等宗启颢下了早朝，好不容易商讨一个令宗启颢勉满意的结论，又被一窝蜂送来椒房殿。

“是咙不舒服吗？”

“来得正好，”祝斯宁还记挂着徐淑妃要的新研究，“赶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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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斯宁毫无反应。

宗启颢还是睁着睛，纱帐外的烛火复又清晰，旁的祝斯宁已然闭睡去。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被的四角和边缘整理好再睡。

那只与祝斯宁相握的手刚要拿开，就被祝斯宁抓住：“不许松开，我还没搞清楚呢。”

宗启颢慢慢转过来，注视祝斯宁的侧脸，从到尾，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脚的事，关注歪得没边。

“那早上起来，要上朝之前记得多喝，会舒服很多的。”

打开系统面板，不所料，紫任务度条走到百分之四十，红度条到达百分七十八。

现在剧情已经有不少偏离原来的地方，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祝斯宁不会放弃记录。

为什么……自己以前从没发现过这个问题？

宗启颢完全不敢回。

原先积攒的睡意早已消失无踪，宗启颢只觉到自己的心脏一阵一阵地在撕扯。

找到之前记录的笔记本，祝斯宁将暂时所得的结论记录去。

起单手替祝斯宁将被整理好，宗启颢顿了顿，还是将被掀开一角。

“忘记说了，陛下明天是要上早朝吧？”后面突然传来祝斯宁的声音，宗启颢瞬间僵住，“今天陛下好像有奇怪，说话的语气都轻了很多，特别温柔的觉。”

宗启颢无声放下被，一夜未眠。

“好。”

这么握着盖在被下面。

“……嗯。”宗启颢终于能发声。

“知，我一直都知。”

说完，祝斯宁又想起不宗启颢什么，他都要夸：“虽然刚说过陛下轻声说话很温柔，但是，陛下大声说话也很有威严，特别霸气。”

掐着咙细细倒几个来回，还是没有声。

再好的记都不如实实在在记下来，要不然很容易错过细节。

“朕知了。”宗启颢低声吼，“你还睡不睡？再说话就不要睡了。”

宗启颢已经放弃再和祝斯宁讨论多喝这个问题了。

当然，在这一过程里，宗启颢是不会直接现的。太医院这一人，完全是于责任心，关心之前开的方效用如何，来回访。

然而就算知红血条的发条件，但是作用依旧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