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什么？”他没听清，俯下去确认。

“噢，在小竹家吗？”

是和大衣一起丢在旁边的手机，他摸索一阵抓起来想要关掉，抬一看却是家里女王大人的电话，不得己接起来，努力平复一副正常的音调，“喂？妈？”

“嗯，那挂啦。记得蘑啊。”

“好。”

落在他耳侧，这只醉酒的小兽更地环住了他，指爪难耐地一下下划在他赤的背上，在示弱和撒。

“现在？还是再……”

他空着的右手拿着电话，只想着赶快敷衍过去别破绽，全然没顾及左手上的事，难得撒谎，一下张起来，左手的速度更没控制好，惹得常疏明一阵急促的息，被到边缘上去，咙里没忍住逸“啊——”的一声来。

总算挂了电话，胥河非常不好意思，再次歉，“对不起……我这就把手机关……”

胥河心神一颤，这才犹豫着手指来，继而垂吻了他的额角一下，托起他的腰，一缓慢地

“喂，崽崽，你回家了吗？还在你家？”

常疏明委屈得要命，倒是听话地闭了嘴，下被对方不知停地又一通，只觉得一呼的空隙也不剩，再忍不住要声，仓促间一咬住了胥河的左肩。

他这时候才察觉自己真的是好喜好喜他，他于他而言实在是可之极，的每一个位都是。他全无把握的手试探着动作，靠他呼的急缓来判断正误，一心二用了许久，总算解开了腰间难缠的带，还没来得及扯下，兀地响起一阵不合时宜的铃声，吓了他一大。

“小竹家还有孩吗？怎么听你旁边有小孩咿咿呀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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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怎么了崽崽？”

小竹是说蜻蜓，蜻蜓姓竹，大名竹蜻蜓。现成的没理不捡，胥河当即认领了这个既定的谎，因为心虚嗓也虚着，应：“嗯，对……对。我在她家喝茶。”太不明了，他声音哑透了，听起来就像是渴了一整天。

“嗯。”

猝不及防，胥河痛呼了一声。

胥河如临大敌，连忙把手机拿远一，却全没意识到问题的源所在，满脸张地对他了个“嘘”的形，才又把手机拿回耳边来。

“没事……小孩不兴了，咬了我一……”

“啊，没，我……”他向来不擅长撒谎，只好扩大范围，“我在朋友家。”

“哈哈哈哈，我就说你一都不会哄孩，你给他糖吃嘛。哦，对了，我是要跟你说让你明天回家的时候顺便捎蘑回来，要你工作室对面那家超市的。”

声音轻得像梦中呢喃，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胥河到了因熟透而柔的果实，即将被吞吃腹的果实，丰盈，一经戳便甜地溢来，淌下来，淌到他手指上，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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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对，是她亲戚家的孩。”

他没能把话说完，常疏明总算从他掌心里回了一力气，便又吻了上来，一面伸手去扯掉他的腰带，握着他的手向自己后探。

他听话地随着要求一寸寸地拓去，光是手指便已经足够费力了，他实在担心真的去会伤他，可才扩张了一会儿，常疏明便握住了他的手臂，“来……”

他摇了摇打断他，两手环住了他的肩，“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