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注意到他因疼痛而愈皱愈的眉，却像生怕他会离开一样圈了他，不假思索的，全副的依恋姿态。

他还在梦吗？

等他醒过来，也会这么喜他吗？

总算去了大半，胥河额上已经沁了一层汗，他停在原不敢动，抬手拨开常疏明额前几缕碎发，轻声问：“疼吗？”

没有回答，他的腰却被默不作声地勾了对方的膝弯里。

他悟太差，费了一时间才明白这个动作的义，继而手臂撑在他侧，试探地，很小幅度地动了动。

他听到他随之而来的清细的一声，被挑了一下的琴弦，在空气里的隐约抖颤，妙极了。

他听各人声着实听得太多了，以至会想到的总是合适与不合适，像或不像，控制技巧如何如何，几乎快要失去了对音的偏好和对喜恶的知，这时反倒被这一声唤回了某天真而原始的心动里去。

非常，非常好听的声音。他很喜。

他是不懂乐理的人拿到了名贵的琴，好奇地轻碰上两下便要没有信心地发问，“这样可以吗？”

“会到吗？……会不会不舒服？”

不肯回答的人把偏过去，脸红得不自然，“别问了……”

又错了事，胥河乖乖认错，“噢，对不起。”

他不再发问，稍微放开了一些束缚去蹂躏他的乐，开始一下一下地他，将他的成一片毫无章法的悦耳，夹着杂的呼，他很快被慌慌张张地绞，被猝然烧起的快窒在了原地。常疏明本来环在他背上的两臂悬到了两人之间，不知阻还是迎，只跟着他的神一起无可放地空颤。

胥河停了一会儿没有再动，相，呼相错地靠在他额上息，然后吻他，像淅淅沥沥的落雨，落往眉心，鼻尖，畔和耳边，浅尝辄止的小憩。之后本想问上一句，又想起他不让他问，便兀自用上了力气，了去，一声毫无防备的惊呼，分不是疼痛还是愉，但那两条悬着的手臂终于还是又缠回了他背上。

常疏明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欺负的幼兽一样呜咽，却又怕被丢下似的缚了他，绝不许他离开，被抬着腰，得一颤一颤，弓起，脚趾蜷缩。

他快要捱不住了，胥河都不知自己是从哪判断来的，但动作仍然快过思考一步，毫不迟疑地伸手去抚上他的，很快便让他剧烈地颤抖起来，下也倏然缩，几乎是在他，重重的一下。

胥河这下什么都忘净了，他又靠到常疏明耳边，屡教不改地认真发问：“小明哥……我在里面可以吗？”

第27章c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