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那边明显一顿：“什么……什么日啊？”

周瑜一向喜把名字写在课本的第一页，因为他觉得这样净。那时候陆远却故意以容易拿混课本为借，每一本都给人写上字。

放，只是开始现各各样的熟的东西。

他猜着今晚提前发了应该也是薛文明的事情，心里暗笑一会儿，也不在意这个，只假装什么都不知。

陆远本来就不笨，之前完全没多想的时候没注意，这会儿一往上对号，顿时明白了过来。

“不会的，”陆远笑，“我明天一起床就先看他的视频，行不行？”

陆远笑着摇了摇，再后面都是一些零碎的小件，一本新华词典，几个破笔袋，他有的有印象，有的已经完全陌生了。周瑜的这个视频剪得也糙，前后都没字，最后画面放完了，歌曲还没放完，的就停在了那一个画面上。

同样留下他笔迹的还有一叠叠的试卷。陆远对这些记不清了，但是镜拉近，他才发现周瑜的每张试卷上都或多或少有着自己的注解或者解题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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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陆远的标记。

“那行，”周瑜言又止，最后仍忍不住嘱咐，“那你明天别忘了跟小乔学啊？”

他说什么没想到，小乔就是周瑜。

他还不知陆远已经看过视频了，在那边嘱咐：“你快回来啊！这都晚上八了，明天我们还要三文鱼汤呢。”

自己熟悉的学校，自己曾经跑过的足球场，自己待过的教室，二时大家翻来翻去翻地像是烂油饼一样的课本，桌上谁用刀刻来的一条线，下面还拐了弯，看着像是“l”……

陆远也想

周瑜痛快地嗯了一声：“行。”

其实他还以为自己会动哭，谁想到看完却只想笑，只是他也不知自己是笑周瑜这个大傻瓜，费尽心思了个视频还没没尾，也没写要什么。还是笑庆幸他们有缘，分别多年能重逢，谁也没有错过，又或者笑，在他们还没重逢的时候，原来周瑜也以这形式陪伴了自己很长的时间。

陆远怔住，他觉得自己应该什么，比如打电话给周瑜表示惊喜意外，又或者大喊一声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可是他却什么都不来，陆远只是静静地看着，小小的手机屏幕上，一帧帧一幕幕……是二时他们的课本，一本都不缺，每一本上都署着周姓。

陆远心想你明天让我看，今晚这么早发来什么。他忍不住想问，话到嘴边一琢磨，突然想起了中秋时周瑜暗示的“约炮”事件。

周瑜那边一直没挂电话，过了会儿突然：“哎，下雪了啊。”

好在歌曲是陆远在提车的时候放给周瑜听的那首——《usagainsttheworld》

陆远哎了一声：“已经往回走了。”

……

陆远忍不住跟着哼唱了几句，等到视频最终播完，他也不好意思的伸手捂着脸笑了起来。

周瑜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陆远刚启动了车往回走。

他那时候写的是绳小楷，混在周瑜龙飞凤舞的草字里，顿时觉像是一丛杂草里犁了一块地，横平竖直，清秀异常。

“是啊，”陆远也看了窗外，笑了笑，突然诈他，“对了，你知明天是什么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