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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不敢问负责衣食的人多要里衣,只得趁夜偷偷到外边的溪水便洗衣。
也不知岳君是疼爱徒孙或是担心沈昀察觉,总谴人给言卿送上好的药粉,一日便可让伤口愈合大半。只是这愈合大半的伤口依旧禁不住第二日岳君冷脸让他再领的鞭罚。新长的嫩肉上依旧是斑驳的血痕。
容繁得了岳君的允起身穿好衣袍鞋袜,无视身后岳君的黑脸从沈昀的手里扯出不知何时被他攥在手中的浅色发带,散散地在发半做了个结,又将被子给沈昀掩严实了,才轻手轻脚地离了屋朝戒室走去。
戒室与所年前的摆设相差无几,仍是极阴暗潮湿,只是里头多了一张极大的黑色石床,石床顶上悬着数十根玄铁粗链子,链子上扣着银白的手铐。容繁还未想明白这东西有什么用处,便见洛空正握着鞭子笑容诡谲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师傅喝多啦,大魔王要来啦。
第17章戒室1
洛空示威般将鞭子抽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啪声,戒室内的烛光微动,他低头把玩了一会儿手中的长鞭,才抬起眼皮看着容繁冷笑了声。
容繁见他迟迟不出声,便抢了话头道:“师弟,莫急着抽鞭子。师兄前几日不是把你照看得挺好的么,背上的伤如何了?”
洛空嘴角抽了抽,持着鞭子向前走了几步,微笑道:“劳烦师兄挂念了,看在先前师兄对师弟细心照料的份上,今日我必定会伺候好师兄。”说罢,谨防容繁逃走,嘴唇飞快默念着诀,将容繁定在远处不动。
容繁神色不变,看着洛空一脸的胸有成竹,便保持着一派地云淡风轻道:“师弟,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说罢,衣袍无风自起,衣袖烈烈飞舞,怀中的折扇探出,于周身轻绕旋转最终落在手上安分躺着。仅仅如此,身上的禁制已然全解。
容繁又道:“你可还记得,当初你的术法是谁教的。”
洛空又念了几个诀,容繁依旧是目光淡淡地看着他,丝毫都未被伤到。诀未能伤人,洛空即刻抽出腰间长剑刺向容繁。将要刺上时,容繁已不在原处,而是站在他的身后压着嗓音低低道:“你就这么不信邪么。”知自己被戏弄,洛空猛然转身疯魔似地挥着长剑。容繁啧了一声向后疾退,却未记起戒室中还有那一张石床,向后绊,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石床上。
洛空立即驱了灵力向顶,腕粗的玄铁锁链即刻下伸似灵活的蟒蛇般缠住了容繁的腰,又绕上几圈,手腕也被缚住。
容繁体内灵力极微弱,这玄铁锁似乎又认了主,根本没有办法以灵力驱动与洛空抗衡。折扇不知为何已没了动静,静静置在一旁。容繁被迫跪坐在石床上,轻轻挣扎了一下,感受到腰侧的动静,脸色微变,低头看是那玄铁锁链竟在慢慢地收紧。
洛空站在石榻前,手中长剑直抵容繁的喉咙,手上微微用力,剑端刺破皮肤,颈上先是留下红痕,再是渗出细细的血流。白皙的皮肤上一抹残忍的血红,刺眼至极,又让洛空的精神极度餍足。
从很久之前,他和洛帘初入苍山拜师倾君座下,当时只有六七岁。沈昀时常不在山中,所有的阵法剑术都是由言卿一手教出来的。言卿平日里极疼爱他和小师妹,从修炼到读书认字再到衣食住行,一切事物皆亲力亲为。
言卿曾提出要教他们医术,却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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