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愈发困难，脑袋嗡嗡直发懵，耳朵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响，睛渐渐失了焦。

容繁咬牙关向上推着，由于力过大手过了衣袖，洛空了大片手臂。容繁的手忽然松了，死死盯着洛空的手臂内侧。

幼的他驳：“师兄，医术于我没有任何用。”之后言卿如何好言相劝依旧无用，只好放弃，只教他想学的术法。

话音刚落，洛空只有一瞬的呆怔，而后恨声：“言卿！我的心曾经过，是因你！”洛空双瞪得发红，剑被暴地扔在地上，欺上来将容繁躺在石床上。

言卿想起以前自己重伤卧榻昏迷好几日，醒来时总能看到看到榻边趴着的小洛空，怀中还抱着他的双闲佩剑，严肃又可的模样实在惹人疼惜。只是，昔日的洛空已经不复存在，依旧的，只有如今的这个用剑刺伤自己双怨的男人。

忽然，前散一阵荧光似是要将自己的思绪拉来。容繁猛然回过神，手上的禁制似是松了些。他缓缓抬起手钳制住掐着自己的手，洛空未曾想容繁还有如此大的力气，被迫松开了些，却依旧不死心仍尽力压制着。

容繁只觉这剑抵着脖真是凉嗖嗖的直让人发慌，又不想让小师弟看轻自己，嘴：“怎么，之前在草屋能狠下心杀我，如今怎么就下不去手了。”

洛空收回手，放下袖捂着去看容繁，只见他神已经大变，质问：“你的手臂上为何会有炎草灼伤的痕迹！”

容繁跪着开始双发麻，人尝试着站起，腰侧的锁链又蓦然收，只听洛空又笑：“这石床和链置办戒室时，我就想着若是有一日师兄在此被缚住会是个什么样景象。如今看见，也算是了了师弟我的一桩心愿。”

后来言卿随沈昀下山理事，途遭不测重伤归山。印象中的师兄似乎一直很容易受伤，每每看着师尊背着满血迹的师兄回山，他都问师尊为何师兄受此重伤。师尊每次都是叹气摇摇一语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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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繁想着，自己是什么时候渐渐被他疏远的，应该是师傅中毒的那件事之后吧。

洛空微微收回剑向下，只堪堪抵在。剑尖随着他的鬼魅的笑声上下颤着。容繁一阵心惊，却依旧无法挣脱开腕上的锁链，只得受着洛空的剑在心画圈。画了一会儿，洛空才：“上次杀你是为了师尊，这次不杀你是为了我自己。”

容繁已忘了上的疼痛，只怔怔地看着洛空，看着他泪满脸，又倔到不肯。洛空笑了，笑得极悲哀和残忍，：“言卿，我后悔了，我还是要杀你。”说罢，双手圈住容繁的脖，慢慢收。

洛空跪在容繁上，手指指着方才剑指的，苦笑：“那你呢言卿，你的心又是为谁的。”

洛空只有一瞬的不自然，随后起理了理袍，漠然：“师兄心中已有答案，为何还要明知故问。”

旧人旧地，总会让人心慈手。

“明知故问？洛空，你要我的命我可以给，但容家上下近百人的命你又有什

容繁伤初愈，此时却能受到背后的伤正被一撕开。额上的薄汗细细密密地渗，腰间的锁链如若再半寸就能将他彻底废了。他垂着，只凭着锁链勉支撑着，一字一字地咬牙：“洛空，你的心怎么就捂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