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对照，王勇男脑袋上的小摇摆不起来了，连脸上那儿笑容也收敛了。

成绩栏很长，成绩栏前挤着的人也多，同一地的鹿照远和祝岚行暂时没有发现彼此。

找没两下，背后传来王勇男的声音：

“消息的来源我也不知，不过我刚在走廊碰到了老班，他整个人都恍惚了，我连叫了他三声，他才木讷地回我一句……”

“这消息从哪里传来的？”

王勇男很严肃：“鹿同学，你虽然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千万不可以自满，老师会拿更多有度的试卷给你，你要在巩固基础的同时，向更的层次挑战。”

向晨：“……”

排名贴来的刹那，教室里呼啦少了一半的人，全挤去走廊，看自己的排名去了。

学霸的世界我真的不懂！

校内排名已经满足不了你了，竟然还想去看七校的排名。

鹿照远：“……”

鹿照远：“站着嘛，不去看成绩？”

王勇男刚走，祝岚行就来了。

鹿照远不啰嗦：“我多少？”

各让人心怀惴惴的不利消息传了一个晚上，等到周四，成绩栏贴了新的红纸。

他说：“又不是只有校内一排名。”

他眸光波澜不惊地朝后边看去，寻找祝岚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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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七校联考的校内排名，终于来了！

鹿照远：“看排名。”

王勇男脸上总算有了圈笑影，脑袋上也冒朵开心的小：“你成绩好的，这回七校联考，你排第三，是个探。”

走了第一批来看的人，成绩栏前果然没那么挤了，鹿照远轻轻松松地走其中，看了看第一名，没什么悬念，是自己。

这天末了，祝岚行兑现自己的承诺，给鹿照远买了杯名叫“明日觉醒”的茶，预祝鹿照远明天鸿运当，觉醒能力，再满意地带着更加充沛的电量，回到家中。

王勇男再叮嘱：“我先走了，如果看见了祝岚行，就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对了老班，”鹿照远喊住他，“你那边有七校联合排名吗？”

“鹿照远，你看见祝岚行了吗？”

鹿照远心不在焉，还记挂着昨天祝岚行对他说的话。

难得有人这么关心他成绩，要是考得不太好，就很丢脸……

鹿照远“嗯”了一声，神稍霁：“谢谢老班。”

“承你吉言，我也希望能够考好。” [page]

“你们知吗？听说我们班这回平均分垫底了。”

接着来到的周三，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所有科目的老师都赶着改考卷，连上课都只是发张卷下来让学生继续。直到将近放学的时候，才有小消息在班级里传：

王勇男愣了下：“有倒是有，不过只是老师这里的内资料，不会对你们公开。”

他面无表情看着老师，乌云正在积蓄，闪电开始肆。

鹿照远没回，也是吃了一惊。只见站在背后的王勇男一晚上没见，嘴周围都冒了一圈胡茬，看着憔悴得很：“没见到。”

向晨一回看见，都惊悚了：“亮哥，你嘛去？”

拒绝，再见，请别来找我！

他说完，继续向前走了两步，没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再回看，刚才还一副要去看成绩架势的向晨呆在原地，脸都是木的。

教室中的鹿照远略等了等，等到第一批去的人回来，成绩栏那边不会那么挤之后，才慢吞吞站起来。

向晨：“不不，你不是万年第一吗？”

王勇男叹了气，喃喃念叨，愁眉不展：“又不在班级里，又不在这里，会在哪里呢？”

向晨不去，鹿照远就自己晃悠悠地走到成绩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