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岚行诧异地看着鹿照远。

至于祝岚行，他没办法溜，也确实有些动，脆安安稳稳，定心学习。

鹿照远左右一看，自习室里零零碎碎的的东西全收好了，就连地上过大的已经穿不上的鞋，也放塑料袋里收背包，只摊了份卷在桌面，打发时间用。

也许是因为正面受到了“考不上就要复读”的冲击，接下来的学习时间，鹿照远一下变得严格了起来。

“怎么回事？”

“亮哥是没有看见我们吗？”

他有疑惑地望了望自习室，又拿自己的学生证刷开门，立刻看见个坐在一堆衣服中的幼年版祝岚行。

鹿照远一把收起卷，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将祝岚行裹住，再把祝岚行的书包甩到肩膀上抱起人，直接冲去不向晨等足球伙伴就好。

两人都是一惊。

“……看你真的很努力了。”

“如果你考不上，我陪你复读一年。” [page]

*

认真决定陪他，等他，甚至愿意付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这时自习室的门被敲响，向晨在外喊：“亮哥？祝岚行？先到的那些人已经在堂上菜了，今天的糖醋排骨都被我们抢到了——”

我在开玩笑，可鹿照远是认真的。

祝岚行指指面前的卷，变得太小的同时，衣服也就太大，他一抬胳膊，领直接到胳膊，小半光洁圆的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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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对一，比之四人小组要灵活得多，虽然鹿照远大多时候还是和祝岚行一起回家，但有些时候也会停留在学校的图书馆。

图书馆除了公共自习区域外，还有用于单对单上课的小自习室，隔间位于图书馆的角落，一般没人经过，祝岚行和鹿照远很喜使用这单独的小自习室，这样完了题目可以现场讲解，也不用担心扰到其他自习的人。

少年的心，何等赤诚。

这就快了。

祝岚行眉微皱，写着写着，看着卷即将完，突然觉有不对。

“应该是有事吧。”

念没玩，他的已经开始变化。

“……”

这天祝岚行也停留在图书馆的小自习室。

就在门的向晨睁睁看鹿照远消失在书架之中，蒙了。

今天的卷还额外的难，不是那一也不来的难，是每一题都要好好考虑的难。

祝岚行无比意外地想。

于是等鹿照远踢完回来，先敲敲自习室的门：“祝岚行，回家了，晚上足球队在堂聚餐，你也来吧。”

“所以，”鹿照远一气，“你一定要考上，我一定会帮你考上的。”

四人学习小组再度重聚，但只重聚了两三天，向晨和舒云飞就受不了鹿照远迫盯人政策，哪怕只是扫到了台风尾也吃不消，先后找借溜了。

鹿照远要带球队行比赛，祝岚行本来想去看看，但鹿照远决给他布置了作业并说踢完回来检查，祝岚行也只好老老实实，自己在小自习室里写卷。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如今的祝岚行和鹿照远都被撞破经验了。

他叹了气，拉住衣服，重新扯好。

鹿照远明白了，他默了半天。

祝岚行并不觉得自己的事情，值得鹿照远这样付，哪怕之前他救过他，可他没说，鹿照远也不可能知。正因如此，他才真切窥探到：

“就是这样，题目太难了。”

但里没有声音。

“亮……”

糟了……

鹿照远啪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