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照远三言两语截断了话题，喝完碗里的米汤，站起，敲敲鹿乐成房间的门。

鹿妈妈拧了拧眉，和儿商量：“早上老师说小乐的成绩很不好，需要着重补习。现在上就开学了，一时间找补习班也找不到，我想着你和你同学商量一下，你先回来，趁着假期最后，给弟弟突击突击，怎么样？”

鹿照远迟疑了下，盘算片刻，决定将打工的时间在鹿乐成上，了初七，打工也没有之前那么好赚了：“这样吧，以后我白天在家里陪小乐写作业，晚上去我同学家，两边不耽误。”

“好好，你去吧。”鹿妈妈赶终止对话，不打扰两孩学习，“你们中午想吃什么？妈妈现在去买菜饭。”

这就有不好办了。

“上午吃了没有？”

鹿妈妈反应了下：“这不是太麻烦你同学了吗？”

“不辛苦，妈你放心吧。”鹿照远继续混，也没说这次家教是没钱的，“我给别人补习也可以巩固我自己的知识。”

初中只考及格，真不行。

鹿乐成的成绩，鹿照远也是知一二的。

其实仔细想想，他确实没有必要和家里撒谎，他又不是第一次没有参加家旅游，说不去有别的事情，父母也不会要拉他去……为什么当时第一反应是撒谎呢？

“吃了。”

厨房里的声音歇了，鹿照远也先回房间把书包放下，等他再来的时候，妈妈正好端着煎上桌，招呼鹿照远：“过来再喝一碗米汤吧，这几天你都去哪里了？”

“没。”鹿照远果断回答。

鹿照远解释：“晚上不回来，我同学家房间多，我在他家睡。”

到回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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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妈妈：“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鹿妈妈怔了怔，没想到鹿照远这几天的事情这么寻常：“打工就打工，为什么要和我说去冬令营？”

“是啊。”祝岚行替鹿照远开了门，“现在就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回来了。”

鹿妈妈不再多说：“寒假也过去三分之二了，你的家教完了没有？”

“没事，我和他很铁。好了妈，我吃完了，先房间给小乐补课了。”

鹿妈妈其实不怎么训大儿的。

*

这么多年来，大儿一向贴心得不用她多说第二句。

如果妈妈说的是其他事，鹿照远能够拒绝，但涉及到学生时代最重要的学习问题……

“就……顺说的。”鹿照远混回答，“怕你们念叨。”

鹿爸爸总算醒了，正在浴室里洗脸刷牙，鹿妈妈在厨房为一家人早餐，听见开门的声音，她从厨房里探来：“小亮回来了。”

“放心，上。”鹿照远没多想，本能张开手臂抱了祝岚行，笨拙但仔细地拍了拍，拍去对方上的寂寞，“等我和我妈解释清楚就回来。”

鹿乐成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妈，我要吃鱼，清蒸的。”

电话挂断后的40分钟整，鹿照远现在家里。

鹿照远：“……”

“我在打工。”鹿照远说，“帮同学补课。”

门开了。

鹿照远在桌旁边坐下，端起碗喝了一米汤。

“哦——”鹿照远拖长声音，“舍不得我。”

“嗯。”

“你这几天打工完了还要给同学家教挣钱，会不会太辛苦了？”她关切问，顿了顿，又说，“其实家里没有难到这个程度，你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和家里说，只要是正当的，爸妈都会给你的。”

“你去放个东西，我先把这个煎好。”

鹿照远有迟疑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