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真有你的！”

球场上，看见情况的鹿照远也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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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飞。”

可半天了，浴室里也并没有声传来，显然，鹿照远去不是洗澡，而是背着人不知什么事情。

“用手语……？”

他的神有严肃，导致周围的球员都有不敢庆祝自己的一球胜利……他们打了半天的眉官司，还是向晨着走到鹿照远面前。

“怎么觉亮哥有不对劲，都拽起了诗来？”

鹿照远双手抱，面无表情坐在椅上思考人生。

“他在说我们！”

舒云飞和向晨两相茫然，对望许久。

他似乎在说：

鹿照远面无表情看了向晨一，长长一叹：

他开始觉到一哭笑不得，再转看场中的鹿照远的时候，忍不住以耳语轻轻抱怨：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鹿照远你最帅，我们也你！！！”

“那……”舒云飞又想了想，“写字？”

“你鬼多，你说说……如果两个人想在很吵杂的环境中谈，有什么办法比较好？这两个人中间个了距离，周围的声音大到叫喊也听不见。”

他专门冲着祝岚行比的心，本该是私人频，却似乎不慎蹿公众频，被所有人接收到了。

更衣室内。

无论生命中有多少的心，我都如同这场比赛的胜利一样，全都献给你！

祝岚行只懵了这么短暂的一会，已经落后了，他转看看周围，连背后的鹿妈妈都弯起了双臂，对儿比心，在一片比心的海洋中，自己倒成了独树一帜没动作的那个。

舒云飞迷惑片刻，试着解答：

这看得向晨凉飕飕的，他以己度人，觉得鹿照远肯定在思考下半场怎么踢，于是拍脯说：“亮哥你别担心，一球在手，天下我有，有这一球，我们下半场就好踢了，再不行，开场我们就开始球门摆大，搞乌阵，摆到下半场结束，摆死他们！”

“你啊……”

这也没完，最后，鹿照远将双臂举起来，在脑袋上弯最大的心心！

鹿照远撩了向晨一。

“亮哥，想什么呢？”

甜刚刚从心底滋生来，祝岚行突然发现他旁的人都动了，他们完全复制了鹿照远的动作，先比小心心，再比中心心，最后比大心心，比划的过程中，还夹杂着大家的尖叫：

“啊啊啊鹿照远冲我们这里比心心了！”

向晨瞬间一麻，他退后两步，和舒云飞说悄悄话：

舒云飞：“我们……说说战术？”

比赛再开始的时候，鹿照远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但上半场已经过了四十分钟，只差五分钟就结束了，大家你争我夺又踢了一会，实验中学保持着一球优势，结束上半场，中场休息时间。

“两人都不会手语。”

收了也算了，他们居然还不约而同地回了他讯息……无用讯息一大堆，可他唯一想收到回复的那个，却哑火了。

鹿照远一顿，他仔仔细细想了片刻，眉梢慢慢挑起来：

鹿照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问舒云飞：

他说完这句，忽然闪了浴室。

“是有不对劲……”舒云飞刚答一句，冷不丁听见鹿照远的叫声。

不等鹿照远更多的行动，裁判跑过来促比赛继续。

手收回在前，拇指相对，其余四指也挨个碰，合成中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