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他现在已经不需要爸妈了？”

鹿照远才说一句，就被妈妈打断。

“一碗面条，有什么好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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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们面前的祝岚行……

这时，鹿妈妈的声音先他一步响起：“真的要放小亮早一年上大学吗？他还没成年，他……”

月光照亮了鹿妈妈再度竖起的眉，鹿爸爸赶保证： [page]

“最后一句，说完就睡。不过啊，不怎么样，我们的孩人品端正，健康，现在孩们总算快长大了，我们也能享受些我们自己的生活了。我看，如果小亮这次确定要提前上大学，那我们就把小乐丢在家里和小亮作伴，让他们哥俩自己觉得生活问题，我们，向单位请个年假，去旅游一段时间吧，过一过二人生活，好不好？”

“早一年晚一年也没什么差别，去年的你和现在的你也没什么差别。”鹿爸爸困倦说。

恰好鹿爸爸从房间里来，听了老婆的话，缩缩脖，灰溜溜往洗手间去。

鹿妈妈拿到照片后，神就有些奇怪，没有丢掉，也没有收相簿，就这么放在屉里，压在杂下……直到现在，照片再度现。

他安安稳稳闭上睛，睡觉！

他还小。

就在鹿爸爸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一阵悉索响动。

“他一个人……”

*

鹿爸爸彻底放心了。

卧室里好一会没有动静。

而我好像还没有认认真真照顾过他。

虽然夜里看不清画面，但鹿爸爸清楚的知这张照片的来历，那是几个月前鹿照远决赛时候的照片，在照着场上鹿照远的时候，也照着了坐在观众席上的他们。

可他上就要收拾行李，离开父母，去几千公里之外的地方。

他两天前才被老婆抓着偷偷烟，烟的危害就不用说了，尤其老婆还是护士这行业的，当场就用超过三十个肺病病人的惨状把他骂得抬不起来……

屋里再没有鹿妈妈的说话声，只有她走动时来的小动静。

鹿爸爸收起故作困倦的嗓音，翻个，朝前方偷一看，看见鹿妈妈打开柜，拿相册，将在手指里的照片，往相册里放。

“妈，我有……”

“唉。”鹿爸爸叹了气，“我们十七八岁上大学的时候，也不要爸妈。不能因为年老了，就忘了年轻时候的事情。”

“你的生活费，学费。”鹿妈妈说，“也不知到底要多少，你爸先给你存了两万去，让你上第一学期用，如果不够，就打电话和家里说。”

鹿爸爸有想要说话。

“庆祝你考胜利的日。”

鹿妈妈没好气数落：“你那钱自己留着吧。把钱留给你爸爸嘛，看他烟喝酒打牌培养不良嗜好吗？”

鹿照远略带疑惑：“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吗？”

这照片当然很珍贵，但除了他们和鹿照远以外，摄像师又照到了一个人。

“呃……”这个回答大鹿照远的意料，“谢谢妈。”

桌上的早餐很丰盛，从馒包到油条豆，应有尽有，样繁多得堪称他生十七年来一回。

“你怎么知他一个人，说不定人家已经和要好的朋友约好了？或者那个叫祝岚行的学生，也很优秀，和小亮一起，提前一年考上了大学？”

鹿妈妈从厨房里来，手里端着一碗面，面上还卧着一颗荷包，她把碗放在鹿照远面前。

鹿照远第二天走房间的时候，觉……今天的情况好像有不一样。

鹿妈妈在位置上坐下来，拿了个馒掰一掰，又将一张银行卡放到鹿照远面前。

“这是什么？”

“给你。”

他睁了睁，看见老婆摸黑坐起来，从屉里拿张照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