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齐，又是周齐：“行了，下一把，继续。”

“等他们回来继续。”江正鸣不信邪，上了。

前面几局是他心浮气躁，耐不下，可第五局他真认真了，比夏季赛还认真。

他第一次发现周齐有这副模样。

但到来，他还是没好好听老的话，如果他好好听，他今天也不会在这里。

周齐坐着，抬起睑，字正腔圆：“江正鸣，坐，下。”

江正鸣声音冷到了冰窟里：“继续。”

“想你他妈的这么玩有意思吗？证明你比我，我可以退役，你来替我打比赛了，是吗？”江正鸣冷笑。

周齐喝了：“现在什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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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换。”

江正鸣猛地起：“谁陪你浪费时间！”

江正鸣没开。于是周齐问：“江正鸣，不敢打了？”

他说得慢，明明就几个字，却刀似的压人，江正鸣一下从愤怒里清醒过来一——周齐这样，很吓人。像压着什么，一压不住了，就会事。

周齐没急着新开第四局，仰在椅里，慢腾腾地问：“小江儿，觉怎么样？”

江正鸣不自觉地坐下了，脸很差：“，老打就是。”

过去的事太多，梦一样，周齐恍惚了一会儿。

三局，大半下午过去了。

他没想过人地，也没家人会在乎他了什么样的选择。青少年时期浑浑噩噩，直到青训队教练把他带青训队，告诉他，他以后可以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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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周齐便又问：“你在想什么？”

江正鸣这辈都不想时光倒退到三四年前，退到这段在青训队呆过的梦都想着人地、向家人证明他的选择没错的日。

到傍晚六，到其余青训队的小孩儿都去吃饭了，训练室还有周齐、江正鸣两个人。

他7-12，周齐13-6，老样，他人全在周齐那里。

晚十，青训队的男孩都该回宿舍了。

又是周齐：“先别继续，你要觉得不公平，咱俩换个位置，换个队友……换吗？”

江正鸣闭嘴，不回答

但周齐不这样。

周齐笑了声：“那就继续。”

打比赛哪有这么打的，哪有这么凶、这么死追不舍的，哪有这么……让人躁怒的。

周齐这他妈的是什么意思？

教练不允许他打架，他就不打了；教练不允许他酗酒，他就再也没宿醉过，教练他戒烟——这一周齐到现在还没改得了，不过不会再在那老面前烟了。

可恨的又不是队友，又不是那几个青训队的小孩。

江正鸣一天早饭午饭晚饭夜宵一顿不落，可今天打的这几局憋的气不吃饭都能把胃撑饱了——连着输五局？周齐是个什么j8东西？

两三个小时过去，薄薄的一层汗在衣里。训练室有中央空调，可也耐不住天计时地钉死在训练室，一局、一局又一局无止境地训练下去。不像是电竞青训队，倒像网瘾少年戒网中心。

第五局。

六局，七局，八局，九局。

第四局。

玩针对？告诉他，再告诉别人，他打得差劲透了，不浪费职业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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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的区别，第三局跟第二局，跟第一局，都没任何区别！完全是在浪费时间，打三局还不如打一局就结束，有用吗？

一局四十分钟，输了。

江正鸣也是。

第三局——第三局了。还是输了。

周齐就是从青训队上正式一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