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手抖了几下，把烟灭了，抬手抹了一把脸。

去工地买这些东西什么？

你，我知自己什么鬼样，就他妈是条穷鬼托生的癞狗……捞不捞，土不土，谁自己心里能没数……但兄弟、兄弟咱没学历，也没富爹妈，不去哗众取的事，咱一个月就值两千五——两千五，在北城一辈都娶不上个媳妇。”

周齐抬看，看见小黄居然哭了。

他觉……帝哥好像变帅了。

“您再等十五分钟。这个时间段通状况比较堵。”

六半，走了三分之二了，小王又接了个电话。

李文成猛地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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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还是呆呆地看着周齐。

周齐沉默地了半

周齐起，嘴角带笑：“黄，谁跟你说火家军散了？没散啊，留咱仨就够了。”

孤岛天狼：“？？？”

二少果断：“让你买你就买，又没风与日晒，你哪来那么多谱要摆！”

小王是周家司机。

黄：“那帝哥你啥？”

李文成反应早，一下站起来：“那帝哥你刚才那是什么？跟兄弟玩情戏？”

周齐伸手，作一个“请”的手势：“小虎开场，表演一个碎大石。天狼压轴，来个倒立骑鬼火。”

“不是。”周齐丢了烟，碾到脚底，朝两个人一笑，犬牙白而尖利，“就是突然想通了。”

就是对这副丧家犬的样，特别熟悉。

“哦，没事。”二少说，“都来得及。你先不用往李家村赶，你去找个商场，随便买一女装，连衣裙和跟鞋，再买一支红和……”二少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再买个灯，功率越大越好，天太黑了，打光不方便。”

小王委婉提醒：“二少，我一米八二，重八十五公斤，鞋码四十四。”

小黄觉得哭丢人，就把脸别过去了，声音直打哆嗦：“火家军可以散，但帝哥……齐哥，以后有事没事，咱还得来吃个饭，一起社会的兄弟，不能散……”

小王：“……”

小王不懂，但作为职业男，他不问多余的问题。“好的。您还有别的需要的东西吗？”

他的……尺寸？

跟衣服没关系的那。

“好，连衣裙的尺码和红颜有要求吗？”

二少在那边想了想，最后说：“连衣裙和跟鞋你的尺码来买，红的话……你买个红的就行。”

好长时间，周齐突然笑了：“没散，都没散。快七了，还直播吗？”

小王：“？”

黄呆呆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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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烟。

还是二少，二少嗓音辨识度特别，说话懒懒散散的：“你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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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小黄一愣，扭过那张通红的脸看他。

帝哥：“我给你们端摄像。”

熟悉到他想带人去儿大事。

黄小虎：“？？”

李文成顺手把黄拖了起来，正事很快，皱眉问：“那帝哥，今晚就咱仨人，直播什么内容啊？”

六，他接了个电话，是二少，二少让他去李家村拆迁二号工地去接他。

“帝哥……你说啥？”

没人说话。小黄就整个人都别过去了，胡地拿夹克袖抹脸，好像里的不是泪，是稀硫酸。

天狼低着，一直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