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自愿的，你怎么证明？”

“我怎么知！”雾凇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你要吃就继续吃，哪这么多废话，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骂我老师，你有病吧！”

卡林格突然一阵惊喜。这是雾凇第一次面对面凶别人。不是写信，也不是用球形四足像朗读。虽然语气还是绵绵了，比写信的力度差太远了。

雾凇的声音显然带着哭腔。其中一小半是因为不愿意听关于老师的坏话，更多的一半恐怕是因为无不在的痛苦。

恶说：“如果你想验证一下是否自愿，我倒有个办法，想试试吗？”

“你说。”

“照静湖的意思，你最终会被这潭血池尽全，渗结晶之中。元素集群会获得极大的满足，同时也会因此而失去活。静湖为此安排好了一切，他显然没有考虑过既让元素集群消亡，又能让你活下去的方案……别抖得这么厉害，放松，快结束了。先听我说完，我只是说实话，没有辱骂你的老师。

“静湖没有为你安排过未来的路。如果你没有自由选择的权限，他命令你为此而死，你就只能去死，即使现在有我在这也一样。

“那么，现在我说一个提案吧。我解决掉元素集群之后，你要活着离开坠月塔。继续用这灵的活着。你看行不行？

“如果你不到，就说明静湖用法术控制了你。你以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其实本不是。如果他没有控制你，而是像人类的父亲母亲一样，只是教育和引导了你而已，那么你肯定可以到我说的事情。”

雾凇没有回答。骨龙的眶中，幽火忽然暗了一下，又上恢复动。与此同时，大结晶上传来一阵阵杂音。

先是很很远的声音，就像冰山在徐行碰撞，然后是近的碎裂声，从内向着浅层蔓延。

几秒后，结晶的表面彻底裂开了。

晶崩裂的噼啪声接连不绝，血池开始变浅，血向着裂中加速倾泻。

恶抓怀里的骨，一跃而起。在短暂的悬停时，他展开双翼。

这对大的翅膀和之前不太一样了：骨架间的火光越发密，不再是半透明状态，而是形成了红的实翼，翼与骨架的边缘上，新生了一些细小而锋利的棘刺，远远看去，就像是龙的翼与鸟类羽翼合二为一。

恶纵向低俯冲，与此同时，大结晶在他边碎裂成不规则的数块。碎片并没有塌落下来，而是在空气中一化为光斑，然后完全消失。

恶找到了更低的泥土地面。不久前他以人类形态来过这里。隔着一层层光斑，他看到灵的尸蜷缩在地上。

他把骨龙放下来，就在灵的尸旁边。

骨龙伸被侵蚀得布满瘢痕的手骨，艰难地拖动，靠近灵，将它护在自己的颅和腔下面。

空气中的光斑全消失之后，恶终于看见了元素集群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