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默存怔了一下，随即缓缓地了。

肖岱桦右手啪一下拍上桌，“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爸……”

很久没听过父亲用这样严厉的吻跟自己说话，肖默存意外地抬看着他。

“你知成家是什么意思吗？”肖岱桦教训他，“成家这两个字意味着你一旦跟他结了婚，你们就是一家人，什么叫‘只有这里才是你的家’？”

“爸，你不懂，我和他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肖默存放下瓶，只觉得心烦意。他跟俞念的事一两句话说不清，自己的父亲一辈没结婚，也许本不懂他的受。

“不要跟我来这，肖默存。”肖岱桦严肃地望着他，“不你是于什么原因同意跟他结婚，既然已经结了，那你就要尽到一个alpha的义务，要对自己的伴侣负责，和他好好经营这个家，否则你跟那些借着信息素玩情的人有什么区别？”

对肖岱桦这个为了摆脱信息素扰而摘除的人而言，刚才那番话无异于最严厉的指责。

肖默存忙：“爸，我当然在负责，如果不是为了负责，我——”

如果不是为了尽一个alpha的义务，他说什么也会继续学业。绑他回来的是俞远，留下他的却是俞念。尽他绝不是心甘情愿，却无法否认自己内心的妥协。

“还不够。”肖岱桦望着自己的儿，中满是失望，“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想的。我说你是个alpha，不是说你要用信息素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而是让你用你的心和行为负责。你把他娶回了家，放在家里当件家，这就叫负责了吗？”

这句话戳中了肖默存的心事，让他反驳的话久久不能。

“怎么用心和行为负责，难还需要我教你？我供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不是让你当一个无视偶的混的。”

“不是的爸，他本不是因为我才跟我在一起的，他只是为了我的信息素，我怎么用心和行为负责？”

用真心对待伴侣的前提是对方同样还以真心，否则就是不对等的，肖默存不服。

“好，退一步讲，即使他真是为了你的信息素，那你呢，你也是为了他的信息素吗？”

“当然不是！”肖默存立即反驳，“你知我最讨厌的就是受信息素支的人，我怎么可能让自己成为这样的人。”

肖岱桦笑了，“不是为了信息素，那是为了什么，你能说内心的答案吗？”

“我……”肖默存十指叉，一时语。

望着贯来是心非的儿，肖岱桦一声喟叹，脸上疼惜的表情。

“我知你因为我的事，对信息素这个东西有偏见，但你要试着脱这三个字想事情。别把你那alpha信息素当宝贝，可能它在俞念心里本没什么了不起的。”

肖默存把一转：“不可能，如果他不是为了信息素，怎么会当初对我不理不踩后来又求我回来？”

这是他心里长久的疙瘩，穷酸的二十多年人生让他的自尊心脆得像一块薄玻璃，拿指甲盖一敲就有碎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