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默存一僵：“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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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冰山一样的男人，俞念却总有一觉，比起冰山肖默存更像是一座形成时间不长的火山，内里全是狂奔涌的岩浆，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爆发的时机。

两颗心的距离也因此离得很近，理上的距离。

看了半晌，直到俞念脖上的肤都起了一层小小的疙瘩，肖默存才低声：“回房去，该睡了。”

手上的力停留片刻后慢慢减弱，最后终于消失。肖默存像是被迫妥协了，整个人僵直如树，既不转也不挣脱，沉默着任由俞念拦腰抱。

肖默存。

肖默存没立刻回应，而是拿起电脑走了去，到门时甚至还低看了馒一。俞念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手指尖掐了掌心一下才反应过来，几乎快要喜得忘乎所以了。下一秒他快步跟着丈夫走去，走到半路又转跑回去拿

俞念大着胆固执起来，左耳贴在他背后，几乎能听见腔里稍显急促的心，“就一会儿，不会太久的……”

“那你呢？”俞念问。

肖默存只顿了片刻便握着他的手腕往外掰，只不过力却并不大，沉声：“别抱着我，我上有烟味。”

俞念想，真要那样的话，自己就该是天底下数一数二幸福的人了，即便不是第一，也该排得上第二，第一最好就是自己的丈夫。

只要肖默存肯让自己陪，再难再冷的日自己都愿意和他一起捱，区区寒冷算得了什么。

正当他闭着睛享受这一刻静谧时，肖默存像要斩断这温存，突然问：“为什么抱我。”

话音落后，又是长久的缄默，肖默存分开他的手转过来，终于肯直视他的目光，神中却又全是他读不懂的幽。

他说话时腔轻微震动，刻意收敛了问题中的情绪，让猜不透他想法的俞念一时有些慌，想了半晌才慢吞吞地说：“我怕你冷……”

他的语气是许久未见的平静，凝神细听的话甚至还能听一丝温柔，恍惚间让俞念见到了大学的影。

明明台的温度是很低的，在房间里就冻醒了的俞念此刻却一儿也不冷了，浑血像是被加过，五脏六腑也都像泡在温泉里，心糟糟的。

馒作为这一场拥抱的唯一见证者，极有地没声打扰。它在俞念的浅睡旁边绕了半圈，又隔着一段距离坐了下来，仰起好奇地观察。

站在客厅时俞念就觉得肖默存一定是觉有冷的。如今的风不再是夏日的风，再是壮的alpha，穿着短袖烟也一定会被寒意侵袭。因此他从发现这个背影的第一就想冲上来抱住，把自己的温匀给对方。

就像当年两人一同去电影院看电影，俞念谎称自己太喜片尾曲，生生拖着肖默存坐到字幕完最后一行才肯离场那样，此刻他仍然舍不得这来之不易的相。

俞念慢慢把侧过去靠在丈夫背上，讷讷地：“我想抱你一会儿，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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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只说前半句，俞念应该就不敢继续了，可他偏偏加了后半句。

没来得及仔细思索后果，冲动就支了行动。他拽着袖悄无声息地走到肖默存后，鼻间立刻嗅到了更多的烟草余味。不等丈夫转，他双手已经抱了上去，手臂圈着丈夫的腰，隔着一层棉料轻易就受到对方的温。

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

要是这个拥抱每天都能得到，该有多好？

这勇气来之不易，是晚间那场痴云腻雨般的情赠予他的，同时得到的还有肖默存难得的一耐心，时效不明，下一次再现更不知是何年何月。所以他说什么也不能浪费掉，总要好好把握一番，方才不辜负那枚功勋卓著的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