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叫不好，万一肖默存上就到了，还得等上一阵才能开饭。于是很快拿手机拨给丈夫，想问问对方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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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二、再三尝试拨的电话只有嘟声重复，盘中的鱼闻上去泛起了冷炙残羹才有的腥气。等到十，俞念从桌边站了起来，想把鱼盘端到厨房去，免得餐厅都是那气味。

刚一起，公寓的大门忽然砰的一声，像是被人用脚踹开，墙灰都被震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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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念嘴微张，还没来得及庆幸不是药的事，alpha而有力的手指就猝然收，又将下颌骨抬半寸。

俞念瞬间打了个激灵，脑中已然浮现书架后的药瓶，随即右手悄然向后摸索，扶住了桌沿。

“俞念！！”

“……无趣。”

下一秒肖默存就狠狠将他下扳正，力大到骨骼都险些移了位，本不给他一逃避的空间。

等俞念从过往好中恋恋不舍地回过神来，时间已经快过八了。

俞念心瞬间加速，几乎是一秒便慌了神，犹豫后张了张嘴：“我在这儿……”

“嗯。”

俞念被吓得浑一震，还没来得及离开桌边，就又听见一串急促的脚步声，鞋踏得地板咚咚作响。

肖默存淡淡笑了笑：“说太多老天爷记不住。”

“俞念——！”

“我本来就无趣。”

肖默存一声狂嗥，停在俞念面前怒目而视，前的领带都扯歪了一寸。

……

外卖？

“这么快……”

结果客厅的秒针一格格动，十分钟过去，三十分钟过去，蒸鱼气腾腾得锅又一凉透，一个小时后仍然没见肖默存的人影。

“你得好事！”

“吃糕吧，这样你就不能说话了。”

“你还装？！是不是你教我爸什么外卖的？”

“透一嘛。”

如今这等待的心情跟当年在天井中捧着糕的心情全然不同。当年等得再久，俞念也可以肯定肖默存终究会下来，只不过是有事耽搁了。现在呢？现在没有人说得准丈夫究竟还记不记得他们的约定。

有可能。

“心诚则灵！你就告诉我你的愿望跟什么有关，读书？找工作？还是别的？说说、说说……”

电话响了很久，始终无人接听。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又是咣得一声，餐厅的推拉门被用力向右一摔，震得玻璃发锐响。下一刻alpha阎罗般的影逆着客厅光现在前，膛还在猛烈起伏。

蕴满怒意与气恼的声音穿透两门传到了餐厅。

“你今晚最无趣！”

嘟——

“我、我怎么了？”

声音又轻又低，带着十成十的惊惧，可外面的人却立刻听见了。

下一秒alpha熟悉的嗓音裹挟着然怒气从客厅传来，似乎要从这房里寻一个人来报仇血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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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在开车不方便接？

嘟——

“说来就不灵了，这句话难你没听说过？”

想到这里他脆去厨房架上蒸锅开始蒸鱼，然后又在等待的十来分钟里倒好了两杯青柠，怕丈夫到家时渴了。

他神躲闪着，下意识向一边偏。

“你许了什么愿？”

第20章我是什么

“俞念——！”

或者肖默存本就没当那是个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