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放弃了找到旧本的想法，转而忙着收拾房间去了。

边虽然无人，昨晚那盒巾却还在床放着，诉说着不够圆满但仍好的一夜。俞念心情大好，起穿好了衣，走到馒面前随手拿过一支笔逗它。

俞念想。

玩了一会儿客厅突然传来一动静。

“原来你还在家啊。”俞念对他微笑，“我还以为你去了。”

本以为丈夫下一刻就会推门去，谁知他仍是站在原地，沉默三秒后再度发问。

床单要换，毯也要用紫外线杀菌。好这一切后俞念给自己泡了一煮果茶，坐在台津津有味地看起了后面的情节，将烦恼通通抛诸脑后。

“、、。”

“那本旧的劫后余生，你有没有看过后面的剧情。”

注视良久，alpha的呼起初还有些急促，后来就变得均匀绵长。俞念脸上挂着温的笑，双手在毯下慢慢拉住了丈夫睡衣的一角，睛慢慢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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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肖默存似乎赶时间，回答得很模糊，“我随一问。”

俞念一愣，慢慢地笑开了。

听了他的话肖默存眉宇间仍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表示知了。

俞念若有所思地，“我今天也要去吃饭，同事聚餐，所以就不晚饭了，你在外面吃了再回来吧。”

何况新书还是肖默存特意送给自己的。

鞋柜边的俞念表情有些诧异，反应了片刻才说：“没有啊。当时我把这本书借来、纪念，跟图书馆说我丢了，愿意原价赔偿。但是之后一直……一直也没有再看。”

“后面的剧情怎么了，有什么特别的吗？”俞念问。

等门从外面合上时俞念仍然觉得刚才的问题不同寻常。或许是后面的剧情有些特别之吧，他想，又或者肖默存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张那本书。

一夜无梦。

俞念放下笔走去一看，西装革履的肖默存正坐在沙发上将笔电收包中，不知已经在那儿坐了多久。

可不怎么看，不看他的鼻睛嘴还是额发梢眉峰，他都仍然是那个自己的人。

再醒来时光已经静静屋，斜斜地洒在窗边地板上。俞念睁开惺忪睡，见馒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跑了来，在桌边原地起意图够着桌面的杯，恐怕又想去涮脚。

躺着看它调半晌，俞念无奈地坐起来将杯往里推了推。

“嗯。”肖默存。

肖默存嗯了一下，起来到玄关换鞋。临门前他突然回，打量了一俞念，“你最近怎么了，为什么总喊不舒服？”

他有他的命，我有我的命。

当年肖默存无故失踪，俞念舍不得每一样跟对方有关联的东西，尤其是能证明两人曾经亲密的东西，可又唯恐睹思人，因此他虽然留下了那本，却自此没有再翻看过哪怕一页。

俞念懊恼地拍了自己脑袋一下，急匆匆走回房间想找那本书来接着看，还没动手寻找又蓦然停住。

中发指令，笔杆上下移动，引得馒竖起，前爪在空中不断扑腾，珠跟着笔转圈，时而发不满的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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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代。被痛苦折磨过、自暴自弃过、咬牙抗争过以后，一切重归寂静，就像这一刻。

“不一定。”

——

自己都有新的了，嘛还去看旧的？

肖默存左手放在门把上，右手提着包，“去医院看过了？”

“晚上回来吃饭吗？”

“打算今天去。”俞念说，“挂了下午的号。”

肖默存看了他一，手上动作不停，“发了个东西给同事，现在就走。”

后面的剧情？

如果要是这样，自己刚刚回答说没看过是不是不太合他的心意？

“不清楚诶，可能是消化系统了小病，这段时间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