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俞远立察觉不对，停下来死死盯着他，“你们还有联系？”

俞念抿着，瞬间也动了气：“哥你这样说不觉得很不尊重人么？况且我选择跟谁朋友是我的自由，我是个成年人，对方是好是坏我有自己的判断。”

馒倏地跌到地上又瞬间跃起，两步便奔回了俞念脚边，尾直直竖了起来，汗耸立抖擞。

语气相当霸权。

“你现在站的这个地方，睡的这幢房，难不是他送给你的？你扪心自问，他要不是想拿钱赎罪，怎么会突然良心发现？”

沉默半晌，俞远见他态度刚，立时端起了兄长的架，“就算我说过，那也是为你好。”

是丢了人还是丢了谁的脸？

俞远直接无视他的不满，沉声问，“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说过什么一样的话？”

“普通人？普通人会像肖默存那样有个作犯科的爹，会像娄明那样每天跟重刑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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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猫的手一顿，抬起看向哥哥，“你是不喜我他们这样的朋友，还是不喜我朋友？”

—

“你……”俞念眸急颤，“你说话太过份了，他什么时候给过我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周至捷大手从侧面用力拍了好兄弟的肩一下，“等多久了？”

“你说呢？”俞远冷然反问，“当年你非要跟他结婚，闹得要死要活我也就遂了你的愿。结果你倒好，一门心思要给他生孩他要都懒得要，现在还拿钱来摆平你。”

半分钟后，手机被重重拍在大理石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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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这么赶它什么？”俞念立刻蹲下面抱起馒安抚，“它上桌你拍它的背就行了，它自己会下去的。”

话里敌意太，俞念浑一震，几乎脱而：“你怎么知他不会改？人是会变的，他跟以前不一样了。”

俞念攥着拳不发一语。

门廊的东侧地库，集团给副总的座驾停在路边，大灯打着双闪，肖默存长后倚，靠在车边等人。

“喵！”馒从俞念臂弯中一跃而下，弓背竖尾朝俞远龇牙，凶狠异常。

话一，他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

“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盅？”

积压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

下一刻俞远贴到桌前，抢过他搁在餐桌上的手机，面不虞地开了没有任何密码的屏幕。

同一时间，金地大厦。

员工们陆陆续续提着包走大厅的旋转门，廊前熙熙攘攘，关系好的互明天见。

“你能有什么判断？”俞远眉皱，“当初你要是肯听我的离肖默存远一儿，哪会搞到今天这步田地。”

俞念不愿重复，手中抱着馒，抵在椅边。

椅一转，俞远目光缓慢地环视一周，声音冷得直掉冰渣。

以前俞念听到这样的话从未留心过，此刻心里却有些异样。

“是为了你的安全！”椅后撤半圈，俞远眉锁仰视他。

“喵——！”

“被我说中了？”俞远自觉将他看透，“我告诉你，肖默存从来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狗改不了吃屎，他肖默存也改不了劣。”

“可我跟他们朋友没什么不安全的。”俞念立刻反驳，“不是以前的肖默存还是现在的娄明，他们就是普通人，没你想得那么可怕。”

这一番话像细长的针，瞬间刺了俞念心脏最柔的地方。他又恼又委屈，一张脸涨得通红，气不匀间偏偏想不一句话来反驳。

“你不记得就算了，我不想跟你争。”

“我怎么了，我到什么田地了？”

尖刻的用词一个接一个，俞远神锐利，音量徒然提，在算不上宽阔的餐厅里几乎有了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