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认识很久了……”温玉手指收，难以启齿般握杯，“你也认识。”

“不！”他急忙摇了摇，“怎么会呢？你了解我的，不相的人怎么看我我本不放在心上。我之所以会去换是因为……”

他问得急，温玉也像被得无可去，半晌后破釜沉舟似的抬起，幽幽地：“俞念，我的信息素等级很普通，连五级都不到，这你是知的……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有不少人因此瞧不起我……”

俞念又气又急：“所以你就去换？”

卑微到了极致，恰如当时的俞念。

陷泥潭里的情。

“不是他们……”温玉吐这么一句，浑就绷得死，半晌不再说话。

俞念好看的眉皱成一团，不解地问，“为什么会突然换？你的不是很健康吗？”

说得俞念更加糊涂。

说完后他惶然地闭上，瞳仁在下颤动不已，像是心中激动无法抑制，数秒后又猛得睁开求助般地看过去，“这觉你能懂，对吗？”

“所以我也是没有办法……”温玉挣扎。

脸上的微笑就这么悄然消失。

“对啊。”俞念一个让好友宽心的微笑，“我也换过，你早该告诉我，嘛一个人扛着？”

“要是你不怨我那就太好了……”温玉目光飘忽，“其实我早该跟你坦白的。”

“有一段时间了。”温玉慢慢向后仰，无力地靠在卡座上，像是不太舒服，“只是后遗症比较严重，尤其是这段时间，来医院来得勤。”

时间一分一秒逝，两人相对而坐。

健康的被迫更换，这是他自己会过的痛苦，怎么也没想到他最好的朋友居然也受了这份折磨。

俞念混半晌，努力将神集中在清楚这件事上，问：“你什么时候恋的，怎么没告诉我？”

俞念焦急等着下文。

前段时间因为变故，他跟温玉联络得不如以前频繁，多少忽略了这份友谊。想不到一向于的好友竟然已经心有所属，还跟他一样傻。

“我也认识？”俞念灿然一笑，“谁啊，我们学校的吧，以前那些追你的人其中之一？”

“我怨你什么？”俞念一愣，“我是担心你受损，但是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怎么会怨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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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朋友？认识很久了？”他愉悦追问。

他以为是换手术和后续治疗令要的好友经济上有压力。

下一刻前这位相多年的老友抬起眸看着他，万分抱歉地：“是肖默存。”

“不是的问题，是我犯傻。”

温玉却面容歉仄，低声喃喃：“还不算恋……对不起小念，我不是有意要瞒你……我只是、只是开不了这个。”

俞念看着他的为难和言又止，看着他手指张地着指关节，心里忽然有极荒唐的猜想。

“对不起什么。”俞念向前移动几寸，右手覆在好友手背上，忍下担忧故作轻松，“不过就是悄悄恋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你这样说也太不把我当朋友了，钱方面或者是其他方面我都可以帮你想办法，嘛说开不了呢？”

居然瞒得铁桶一样密不透风。

“不是。”温玉垂眸盯着他的手，“我是怕你因为换的事怨我。”

“玉你别跟我打哑谜了好不好，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话音一落，温玉畏寒似的抖了抖，下收去，两手绞在一起不安地搓着。

他了一气，尾音断在哽咽里，“我的alpha信息素等级太了，我不上他……想要让他接纳我，换是唯一的机会。”

想到好友刚才谈到那位alpha的迷恋表情，他低声打趣，“还有，你恋了也应该第一个告诉我，难不成就因为我离婚了，你就怕我羡慕嫉妒恨？快说，那个幸运的alpha是谁，值得你这样付。”

这在里的自我怀疑和自我牺牲，多年来他受其害，又怎么会不懂。

被这个决然的神一刺，俞念顿时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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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检查项目、用药都熟悉无比，几乎让他立刻明白温玉病从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