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明问：“还有什么事。”

一次也没有。

“我对有这些特质的人没有偏见，只是这样的人并不适合跟俞念在一起，这一你应该清楚。我也无意涉你们，仅仅是于对俞念的关心，不希望今晚这样的事再次发生。如果你还有一良知，就应该离他越远越好，让他的慢慢长好，忘记以前的痛苦，找到一个愿意包容他的过去、负责他的未来的人。”

“等等。”他蓦地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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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拿朋友当借。”

娄明顺着他的沉默接着：“我并不完全清楚你们当年发生过什么，但我至少知你对俞念施加过许多无理由的怒火和暴力，而且他越不反抗你的行为越是升级。据我的办案经验，这足以说明你是一个偏激、自我、缺乏同理心的人。我的判断对么？”

“婚姻、孩、，他全都说了。”

噎得肖默存说不话来。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后来终于想通了。其实不是公检法系统在纵容你，是俞念自己在纵容你。他给了你伤害他的机会，事后又不追究你的责任，直到今天在被你追的时候还是只会躲不会反抗。”

娄明笑了：“想跟我忏悔？找错对象了吧。”

肖默存没有否认，被负罪压得不上气。

没有。

“之后我发现原来肖总就是肖默存。我就在想，公检法系统发展到现在真是不够完善，你尽坏事为什么非但不用承担后果，反而还过得比谁都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甚至到现在还在扰俞念。”

俞念劝肖默存少一，只说是因为担心他的健康。

一样都是alpha，一样都对俞念心思不纯。

肖默存一步步从黑暗走到灯下，神凝肃，目光直视前这位alpha。

娄明盯着肖默存反问：“你怎么知我是拿朋友当借，难你也是？”

娄明偏过，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指责别人的同时他应该照镜看看自己，很容易就会发现彼此是一丘之貉。

躁的风裹着不小的力，得树叶沙沙作响，昏暗里耳光一样扇着肖默存的脸。

娄明望着他，慢慢敛起笑容，“小念都告诉我了，你们以前的事。”

因此他不能把自己对俞念过的错事推到任何人上。

“你开说得很对，我是个偏激自我的人，对俞念过很多错事。”

如此厉声指责，肖默存神骤变。

就像当初他受俞远迫，离开俞念远走他乡，回来以后就把所有的怨气通通发到枕边人上。归结底那不是因为他恨姓俞的人，而是因为他知自己不能把俞远怎么样，只能通过折磨俞念来让自己心理平衡一些。

他忽然一下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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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的夜，激得人两颊了薄汗。肖默存间黯哑，夹着烟一言不发。

肖默存摇了摇，剑眉一横：“除了我爸跟俞念，我没有跟谁忏悔过，你也不。而且你最后一句话说得不对。”

他想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本无从谈起，因为他不要风也不要雨，他要的东西得不到。他还想说自己反省过，当然反省过。想为自己争辩，万事皆有因，他可以解释。然而他张了张嘴，话说前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别人或者命运对他的折磨并不必然导致他对俞念的折磨，无论怎么来阐述这一都像是狡辩。

说完这些话，他没再理会僵立原地的肖默存，径直便往车的方向走。

刚走两步又倏然回，抬手指向明灭火星：“对了，其实俞念很讨厌烟味，不知他有没有跟你提过。”

他停下来，恨铁不成钢一样的了一气，继续：“他有他的问题，太善良、太懦弱、太念旧情。但作为罪魁祸首，你哪怕有一刻是真正反省过自己的吗？你对他真心诚意地忏悔过、恳求过他的原谅吗？我不是说这一次你跟他朋友的事，我是说几年来你持续不断地对他的伤害和折磨。”

“那个人可能不是我，但也绝对不是你肖默存。”

停顿了几秒，他目光冷冽地看着肖默存：“我听完以后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个叫肖默存的人得到报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