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片刻问：“你们俩说清楚，我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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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

俞念吞吞吐吐：“就是说你给我了绿帽……说你是玩别人情的人渣……”

“那就明天下午三在旧公寓见，我约了温玉。”

不过既然当事人执意如此俞念也没什么好反对的。

为了不让矛盾激化，自己难不是不现最好吗？

“真的。”肖默存一字一顿，“如果控制不住自己，我宁愿让这只左手也废掉，不用俞远动手。”

肖默存说：“说来话长。改天我把至捷叫上，我们一起跟你解释。”

人证？

“既然如此，明天让正豪也一起去，全程录音。”

他还是觉得很奇怪，一个暴躁得像火药桶转世的alpha怎么就突然转了，变得事事都有商有量的，还三句话不离“对不起”。

静了半晌又问：“既然如此，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嗯，用你的话说，突然醒了吗？”

“还有，你明天有空吗？帮我个忙。”肖默存问。

俞念在心里撇了撇嘴，多就是剖析一番心路历程，怎么还需要人证了……

一副简直离谱的表情。

“有录音证据，可攻退可守，避免我们陷被动。”肖副总现在说话一一的。

“真的？”他盯着自己的手。

两厢沉默片刻，俞念慢慢低下，右手包住左手的五指，觉到指腹还是冰冰凉凉的。

“又不是我说的，是洛大的人说的……”

“嗯。”肖默存沉稳颔首，“我想跟他彻底说清楚。”

不过他面上还是了，给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随便你，我都行。”

俞念奇：“跟周大夫还有关？”

约在旧公寓跟温玉说清楚……

还没问去俞念就立刻恍然，肖默存是想给对方留面，同时也担心一旦闹起来被人围观。在排除了公共场合、办公室、齐家、酒店以后，空无一人又是私人空间的旧公寓反倒成了最佳地。

“因为我也想让你彻底清楚我跟他的事，不留任何误会。”

“俞念，相信我，我彻底醒了，再也不会伤害你。”

他早已经痊愈了，打定主意要在弥补过错的路上一条走到黑，绝对不回。

见他憋屈俞念幸灾乐祸：“谁让你不早儿澄清，这桃八卦永远都是越传越邪门，况且你现在话题度还那么。”

alpha两剑眉猝然一横：“什么？玩别人情？指温玉？”

肖默存问：“什么传闻？”

俞念立即想到了老同学的话，问他：“你是不是听说了那个传闻？”

俞念瞪大睛：“温玉？”

“呃……”俞念咋，“你怕他讹你？”

商业诡诈骗局经历多了，遇上这事他立刻想到用上录音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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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么说。我的事他都知，算是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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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明天不是周六么。”

肖默存立站起，神情严肃地原地踱了几步。

再者，旁听就旁听吧，自己的绿帽自己摘。

俞念闻言讷讷地：“胡说八。”

“是你，不是我们……”俞念纠正。

温玉又不是什么危险人，专门找人去录音实在是……小题大。

了。”

为什么是旧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