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这张漂亮的脸上却写满了疑惑，或者担忧。

梁言抿了抿，很很地看着季秋。

梁言却是思考了一会儿：“你什么时候去办的挂失？” [page]

梁言其实自己都觉得自己无理取闹。

他把粥放在桌上，季秋别的地方都笨，但总是能很锐地觉到梁言情绪的波动，开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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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跟我说说呀。”

走之前她把剩下的粥放在保温壶里给季秋，怕梁言晚上饿了，还能吃两。

这座城市严禁私自燃放焰火，只有在特殊的日里，政府才会为了庆祝，向市民燃放一场盛大的烟。

季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但还是很听话地任他动作。

但从一开始就想到了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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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极慢地勾勒着对方脸的廓。

没怎么，就是突然心烦，不太开心。

梁言想起不久前，对方也是这样。

刚才季秋去粥的时候，他又开始没来由地呕了一会儿，所幸反应不是太大，又捱了过去。

他好像永远也不知什么叫浪漫，也从来不会刻意去营造这东西。

梁言心下有些发，于是语气也好了一：“行。那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但要说来的话，自己都觉得矫情。

梁言的眉也逐渐舒缓下来。

他想跟他说，抱抱我，你抱抱我。

季秋实在生得很漂亮，五官致得不像一个alpha，梁言把手指放在他的眉骨上，又从尾到下颌。

倒数过了，电视里的人们个个喜笑颜开，舞台上红红火火，气氛闹喜庆。

大概是怀了还是有些影响，有的时候梁言会忽然觉得很烦躁。

季秋刚从厨房里来，就看到梁言转过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

然后回来以后，就开始手足无措地问自己，愿不愿意和他结婚。

可他始终真诚，一如往昔。

的民警们故技重施装可怜，最后不仅没引起怀疑，还让别人同情了他一把。

季秋看又逃过一劫，舒了气，重新黏上去勾着梁言的手，开开心心地上了楼。

倒也符合他的格。

季秋去厨房找了个碗把剩下的盛来，试了两发现粥还有余温，这才准备端上来递给梁言。

季秋打开电视，上面还在放着闹闹的晚。

“唔……”季秋迟疑了一会儿，又想起补办挂失这事儿要是说谎，时间也对不上，只能承认，“就……知你怀的那一天。门给你买饭的时候。”

梁言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节目发呆。

梁言回想了一下，那时候的季秋也很震惊，但第一反应是怕自己不要他，最后还忙前忙后地为他办一堆事情，吃也跑了很久买的他最喜的。

自己站在桥上看着斑斓的倒影，他的alpha则在倒数声中朝自己奔过来，只为了能掐着对自己说一句新年快乐。

原来他当天就好了这样的准备，还憋着没告诉自己，生怕被拒绝。

毕竟刚怀没多久，梁言还是会时不时有早反应，家里的火锅也没吃多少，最后梁妈妈给他煮了碗清淡的粥，喝下去后才舒服一些。

期的燥郁真是一件很古怪的东西。

能有多大事。

但总是说不。

季秋见他不说话，越发焦急，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言言？”

蠢，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