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故事在这个世界并不传，轩辕澈有此怀疑也正常。

他想，他是不是应该跟轩辕澈坦白一番自己的份？或者……以后尽量收敛些，少讲些七八糟的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免得让轩辕澈胡思想？

然而转念一想，顾昂又觉得自己可能想太多，说不定轩辕澈就是随便问问，他这两年一直都没隐藏掩饰过什么，这时候若隐藏掩饰反而说明自己心虚。

想到这里，顾昂了，决定让沈修平帮他背个锅：“对，没错，就是沈大哥教给我的。他那里很多典籍，我闲着无聊的时候经常翻看。”

轩辕澈吻了吻他的肩背，有些吃味：“我也真想看看他那些典籍啊……”

顾昂翻了个，正对着轩辕澈回吻他一下，弯了弯眉：“你吃醋了？”

“都两年前的陈醋了我怎么会吃。”轩辕澈嘴。

顾昂又咬了他一下，呢喃：“明明就在吃醋。”

轩辕澈揽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边又带了带，目光连在他俊的面容上，微微笑：“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顾昂扬了扬眉：“嗯？不敢相信什么？”

沈修平那里有典籍吗？还是什么别的？

轩辕澈语气轻柔：“不敢相信你真的回来了，不敢相信你是真的回到我边了……”他凑过去，蹭了蹭顾昂的脸颊，声音更低沉，顾昂几乎要听不清楚，“我真怕你是假的……”

然而怀里的躯如此真实，温又柔，对他的意也从不掩饰，轩辕澈甩甩，见顾昂瞪大睛看着他，猛地回过神来，他又甩了甩，将脑中胡思想的东西都甩去，笑着安抚顾昂：“我刚吓到你了吧？这阵不知是怎么回事，脑里总是糟糟的想东想西，可能是太累了。”

他这里自己给自己找着借，顾昂却在心里叹了气，默默想到——现在轩辕澈不由自主地胡思想，定是受了禹烽的影响。

顾昂不知人格分裂会是什么情况，但他知轩辕澈和禹烽并非人格分裂，只是记忆的影响，但这情况更加难以形容。

“如果我真的是假的呢？”顾昂试探地开。

轩辕澈搂着他的手一，随后连连摇：“不会的。”

“……开个玩笑，瞧你吓的。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能如此胆小？”顾昂又，“你想想，有小熙在，我怎么可能是假的？”

轩辕澈松了气，对啊，有小熙在，小安怎么可能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