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生更加迟疑了，拿着丹方的手完全缩了回来：“真的不能卖么？我去藏书阁特特查过玲珑仙的传记，知晓玲珑仙当年就是打算将长生丹的丹方公之于众，只因后来其弟事，才会……这丹方是玲珑仙重新补全的，弟有心

莫长生亦有些讪讪。他原以为那只是条蛇，放了也就放了。却不料是条成了蛟的蛇，这老者却不知是否会迁怒了。

老者却是闭目摇：“怨不得，怨不得。原来它化蛇为蛟，下生足，怕是也得了些蛟龙一族的传承。难怪不愿意再为灵仆役了。”

莫长生没法拒绝，再加上他自己也有些想法，便带着老者去了他的小山谷之中。

莫长生却是双目直视璞元：“为何不可能？若弟是玲珑仙，被人这样算计……心痛之下算计其师门后辈，又有何不可？不过正如掌门所说，玲珑仙终究是敦厚纯善，虽在长生丹的丹方上了手脚，却仍旧留下来这世间仅存的三颗长生丹。且，在汪茹师看丹方时，弟亦忍不住探神识看那丹方，然而那丹方化为利之后，却只击杀了汪茹师一人，并未杀害弟。”

破空离开！

莫长生自然是记得的。他是照着抄写下来的，每一样都不曾错。

这番话却是和凌昀所说，他险些被汪茹下手杀害，莫长生救了他的事情相吻合了。

老者似是格外宽厚，让莫长生将那些小青蛇的蛇蜕都收了起来，便问莫长生住在何，想要“与小友闲话一番”。

“长生丹便罢了。”璞元脸不太好，“只有三颗长生丹，你有私心，自己吃了一颗，剩下两颗亦自行送了人，那也无妨。只是丹方在何？你莫不是要告诉我，那丹方你也送了旁人？”

莫长生眨了眨睛，再次眨了眨，然后看向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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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长生将他抄写的丹方拿了来，要送到掌门手中时，却又收回了手，迟疑：“弟原本打算，将这丹方卖到拍卖会上的。”这话气得璞元险些当场发作，又听莫长生继续，“卖完之后，再重写一遍丹方，奉给掌门。”

可是璞元犹自不肯信：“不可能！玲珑仙为人敦厚纯善，如何会用丹方杀人？黄小儿，你要扯谎，却也该扯些说得通的谎话来！”

璞元气得大骂：“胡闹！胡闹！这等丹方，有市无价，岂可沦为买卖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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璞元这才回过神来：“这么说，你记得丹方的内容？”

“弟上的确没有长生丹的丹方。”莫长生垂首站立，“那长生丹和长生丹的丹方，皆是汪茹师所得，弟只是一路跟踪汪茹师，见汪茹师打开了长生丹的丹方看了一盏茶之后，那丹方却化为利朝着汪茹师打了过去，汪茹师因此丧命，弟才侥幸捡了这长生丹回来。”

只是丹方背后就是五灵门那位前辈府地图，莫长生不可能将这样的东西给宗门，于是就只好编这一通谎话来。好在三颗长生丹表面上都被吃掉了，丹方他也愿意提供，宗门就是心有不甘，却也不能奈他如何了。

璞元来到小山谷想要询问长生丹一事时，也是因着老者在，璞元才没有动手查探莫长生的寿元，看莫长生是否真的吃了那颗长生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