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回顾攸绥的确是过分了，也许对顾攸宁来说这已经是底线了。

顾攸宁严肃的了，“非常周到。”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竭提国阿兰若法菩提场中，始成正觉。其地固，金刚所成；上妙宝，及众宝华、清净尼，以为严饰；诸相海，无边显现；尼为幢，常放光明，恒妙音，众宝罗网，妙香华缨，周匝垂布；尼宝王，变现自在，雨无尽宝及众妙华分散于地；宝树行列，枝叶光茂……”

顾攸宁的脸很不好，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心里是想走的快一，但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即使在司炜的搀扶下还差摔了两跤。

其实佛经这东西对于司炜来说是是很无聊且没有意义的。

顾攸宁听得很认真，微微的偏着，神情中竟然带着些有些稚拙的孩气。

顾攸宁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连着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混账东西！”

“司炜，我不方便下山了，你还记得过来的路吗？你把攸宁送回去吧。”司炜第一次从莫枫的脸上一难以言喻的无可奈何。

第十六章

顾攸宁来的时候也没有带什么东西，只有两件平常穿的衣服，他连这两件衣服都没有收拾，便急急忙忙地拉着司炜下山了。

你也相信过我吗？你也曾经想要把我当某意义上的一个依靠吗？

“他把阿洛和秦靳抓起来了，秦靳受了伤。不过你别担心，不严重。”

果然，中午的时候，莫枫就急匆匆地外面走了来。他眉微微的皱着，平时的大大咧咧和嘻嘻哈哈已经全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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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顾攸宁的家里，也没有见到顾攸绥的人，只不过秦靳和阿洛都已经被送回来了。秦靳受了小伤，只是伤，没有什么大碍。

顾攸宁的脚步顿了顿，好歹是把步慢下来了。

司炜心里也有不好受，便忍不住说：“攸宁，你慢，你若是了什么事情，阿洛和秦靳他们两个受的罪就白受了。”

而这些事情如果存在的话，那么这件事情的背后主使一定与老元帅脱不了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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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放心。”

顾攸宁脸上的笑容一下敛了，他轻声说：“我知，过几天我就回去了，再呆也是给你添麻烦。”

莫枫看着顾攸宁，突然又叹了气，“你在我这里也待不了几天，你若再呆下去，恐怕你手底下的那几个人要遭殃了。”

司炜给顾攸宁念佛经的第三天，天气有暗，显得整个世界都有些无打采的，好像预示着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徒弟伺候的怎么样？服务还算周到吧？”

给顾攸宁读佛经的第一天，司炜选了一本相对比较大众的《华严经》。

他并不知莫枫所说的事情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但是顾上将已经离世的事实，顾攸宁的睛再也看不见了悲剧却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所以说，不要轻易相信什么，他们最终都会让你失望的。

这还是司炜认识顾攸宁以来，第一次听见他骂人，果然是这样，像他这样的人，骂人也骂的如此委婉和文明。

司炜这一刻突然想把这句话说给顾攸宁听。可是开时，勇气就已经消耗殆尽了。

司炜从不信佛，对于所有人也都时时刻刻的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从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最能信任的人便是那抚养他长大，给予了他虽然平淡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的老元帅，可是现在元帅所的很多事情却都让他不能理解，甚至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