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他的人都知他这一会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但是这个和他几十年都没见过面的老人，只想着和孙说多两句话，一时间没有想走的意思。

其实谁都听得来这话只是客话而已，苏潜从来都没有再回去苏家的意思。

他说的留给这个孙的东西都还在，除了现在留给他的东西，从前属于他的东西一直都在，没有人碰过，这倒也算是老爷对孙的一份难得的心意。

苏潜也就听着，一开始还会听去几句话，到后来的左耳右耳，即便是听着也不大说话。

苏老爷听到这话，倒是有

老人拿着拐杖的手抖了抖，很快的就平复了，一双浑浊的看着面前的孙，目光里带着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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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对，以前苏潜经常从他外公的嘴里听到苏家老爷的事，那一会他能不帮着外公去欺负苏家的人就不错了，即便是两个老人碰面，往往都是赵老爷赢。

“没有。”苏潜的转过侧面，移开了视线，他的话说得又急又快。

苏潜一听到老爷说当年的事，里闪过一冷光，声音里都带上了冷意，说，“爷爷，当年的事就不要再说了。”

隔夜仇啊，你还不如恨着我这个老爷，当年的事如果不是我允许的话，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了，是我鬼迷心窍了啊……”苏老爷看着坐在那里不说话的孙儿，知自己的那番话对他并没有起到什么影响。

“嗯，知了，有空的话我再回去看看。”苏潜记得当年苏平结婚的时候，苏家人有给他派过喜帖过去，他当时看都不看一随手就扔了，现在听说他的女儿多大了，也不会真的见得他就会回去看一。

“爷，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吗？”他的话像是随问来一样，苏潜坐在这里听着老爷讲了许久，也没有把不耐烦写在脸上，不过现在的话他也没想再继续在这里听下去了。

假如是哪一天这个老爷死了，他除了去他的坟前上一炷香，也不会再有其他的了。

苏家多了一个人还是少了一个人，对苏潜来说，都没影响。

“小潜、爷爷不会说话，这话你不听也不要往心里去，这么多年来，爷爷都有想着你回来。”苏老爷听到孙说话的气，知他是不兴了。

如果苏峥真的想他的话，就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来看过他一了，这些话听在他的耳里，带着的讽刺，就像是这么多年的父之情，他和苏家人的那可怜的情，早已经淡然无存了。

“你嫂生了个女儿，都好几岁了，也没见过你这个舅舅，你有空回家里看一看吧，当年你的房间都还在，这么多年以来都收拾的净净的，就等着哪一天你回来了，家里都有你的地方。”苏老爷说着家里的事，其实还是想着这个孙能回去。

从老人的话里他知这些年来苏家的局面，但是即便是他不说，苏潜边的人也会跟他说这些事，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他话里让他知，老人这些年过得并不是十分的好。

“好好好，你哪天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爷爷都等着你回来。”苏老爷听到这句话，兴地连连。

当年的事说不上谁对谁错，一开始就不应该有的开始，到最后以那样的悲惨结束，苏潜这么多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年他的母亲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