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不要带东西了。”

沈仪祯知他现在什么都不缺，这些东西都是锦上添的，宵山那份救命的恩情才是实在的。

“我其实很小的时候见过您一面，但是您应该对我没有印象了。”沈仪祯有脸红：“09年的时候，您到过六区第二小学来演讲，在大会堂弹琴，当时我在礼仪队，给您递过茶。那时候我就非常喜您的曲。”

杨韶青对演讲的事情倒还有印象：“我记得你们小学，和国务大楼隔着一条街。”

那里的学生大分是国务大楼员工和官员的弟。沈仪祯说：“我母亲家里有几位舅舅姨妈是在国务大楼工作的，所以我去那里上学会比较方便。”

“令堂贵姓？”

“免贵，姓妙。”

杨韶青摇：“那就不认识了。”

沈仪祯笑：“本来就是我个人的私心，还劳动了将军面，实在是不好意思。”

杨韶青有慨：“那也是可贵的心意。”

宵山托人传话来说想约他见面，他就觉得奇怪，这位救命恩人自从在五区分别之后从来没有再过面，怎么突然就想来拜访呢？他一个弹琴写曲的，又帮不上这位将军什么忙，真是没理的事情。他久不门，不喜有太多客人拜访，只是碍于宵山份特殊，想了想还是答应了。结果院长助理告诉他，来的是个年轻的秘书。

他仔仔细细地看沈仪祯，这是个什么人劳动了大将军的面来见他？

“既然来了，就听两首曲再走吧。”他坐在钢琴边，随手试了两个音。

沈仪祯拉着丽丝坐在后面的沙发上听。丽丝很少听钢琴演奏，小声说：“好好听。”

当然好听，赫作曲能不好听吗？沈仪祯叹地想，能听杨韶青单独给他弹哥德堡变奏曲，够他一辈。他偷偷摸摸的瞥了一架上的琴谱，应该是杨韶青的个人创作，可能还没有写完，上涂改的痕迹潦草凌，有的地方甚至分辨不来哪个分是改的哪里是要保留的。沈仪祯心想，他还在持写曲吗？如果他自己不来演奏了，是不是还会带徒弟或是给其他人写曲？

临走之前，杨韶青叫住沈仪祯。丽丝被保镖先带回飞行上。

两个大人从琴房散步回卧室。杨韶青把一沓曲本递给他：“你是个懂音乐的，这个送给你。”

沈仪祯推拒：“这怎么行，打扰您还收您的礼。”

“反正写来也不会弹的，能给一个懂音乐的人也算是值得了。”杨韶青笑笑。

沈仪祯翻开本，上还有杨韶青的签名:“谢谢您。这太珍贵了。我一定好好保存。”

“本来为了庆祝统一，他们想让我写个组曲，新年晚会上的时候能放来，我说我老了，脑袋里没有东西了，写不来。”杨韶青摇：“拒绝了之后又有不甘心，私底下还是想试试，结果写了一个多月，还没有个样。这些都是前两年陆陆续续写的老曲。”

沈仪祯安他：“您先把养好，往后还能写的。”

杨韶青没有上答话，过了一会儿，他说：“我能的事情太微不足了，现在想起来也很愧疚，名气这么大，却没有贡献过什么，到来还让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