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傻啦，”李闯用撞撞赵清誉，“跟你说话呢，发什么呆？”

“这就是正方的，要能抓住，就是个铁桶立论。”

“拉倒吧，反方简单得要死，这题目一看就知胜负。法律嘛使的，还不就是要凌驾于情理之上。”

“那你再给我找个假定环境？我跟你说，反方肯定咬住法律。”

第2章...

“也就是说所有的理都是人讲来的，那么他的发都是人心里的好愿望也就是于情？”

哪知刚走两步的李闯忽然又回来了，问：“你小能下的啊，怎么就当个替补呢？”

“你的意思是……”

“喂，你说咱俩跟这讨论人家俩学校明天的决赛题目，是不有儿傻？”

“我倒觉得好的，看起来无从下手，其实能延展的地方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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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又给我下了，这题目只问哪个先，可没说在法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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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誉莞尔，没再说什么。

“咳，那个啥，我先过去吃饭了。”李闯一个激灵抖落周的寒气，准备逃离自己常识外的生命。

赵清誉坐在宾馆床铺的一边，看着大咧咧趴在床上的李闯，很自然就产生了“这到底是我的房间还是他的房间”的疑问。不过觉不坏，所以赵清誉难得的没有爆发“领域被人侵犯便会炸综合症”。

华灯初上的京城，从窗看去，古朴中透些许迷幻的味，就像一曲古筝中忽然飘电音符，奇异的违和，却很。

“可是国家既提倡依法治国，又提倡以德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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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先于理还是理先于情？谁他妈找的这么二的题目。”

“那法律是谁制定的？”

李闯显然没受过这个，以德报怨在他看来都是传说中的名词，所以这会看着赵清誉就有，听着对方的南方调调，再一对上对方温如的神，不知怎么的，李闯就起了一的疙瘩。

，半眯起的睛满是不屑。可惜左手的勺和右手的饭盘削弱了他的气势。所以赵清誉只是浅浅一笑。

“切，”李闯几乎把睛翻上了天，矮他大半个脑袋的赵清誉只能看见对方的鼻孔，“你懂个，哥是秘密武！”

赵清誉一愣，几乎是条件反的说：“你不是也一样？”

“恩，反方要是说法律，那么正方就可以说，法律是人制定的，人为什么制定法律，是因为希望大家都可以在相对自由和相对限制下和谐共存，那么这个希望，就是情。”

“靠，你也太狡猾了，好么，反方没活路了。”

“你很轻易的就能把人带偏，厉害的。”

“那你问问情和法律起冲突时，哪个先？”

恶寒的觉再一次扑面而来，李闯扯过被在前掩护：“我说，你能不这么乐么，看得我的。”

“呵呵。”

“没错。”

——直到总决赛第二场李闯他们学校被淘汰，秘密武哥依旧雷打不动地坐在观众席第二排。

“……呃？”

赵清誉眨眨，然后浅浅的笑：“我觉得这样蛮好。没有人规定不参加比赛就不可以讨论辩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