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被下药迷，昏睡之后侵犯她的一名少尉和一名中尉里，那个中尉已婚。他们从到尾不曾承认侵，只承认发生关系。侵的罪名没有成立，但是“发生关系”这个事实是钱宁也认可的，这给了军事法教训她的机会，反过来控告她和已婚军人通，破坏对方的婚姻。

“恐怕这只是个开始。”林远哲苦笑。

军事法背后是更多想把这件事压下去的层，谁能知前方还有什么。

林家的通讯突然提示，林律师打开视频，那上面居然是袁明明气得涨红的脸。

“我半小时前接到通知，我被开除了。我**们全家，我的行医执照要被吊销了，我的行医执照！凭什么，那是我的行医执照，八年的医学院，八年！”

下面是她大着气失控地怒骂和诅咒。她被几个人拦住，收走了她在军事基地的证件，把她押送到基地外。当她打开她的私人通讯，收到的第一个电话是医学德委员会通知她她的执照被停用，要她在本周去委员会自诉说明。

“这是正式宣战。”沈汉说。袁医生和莫如兰情绪激烈地发着，那两个声音成为背景音，沈汉看着钱宁，她低垂睛，抿住嘴。

“你要选择是否应战。”

第五十六章

“如果他们连军人的份都不留给我，我没有理由不应战。”钱宁说，“我已经没有其他东西可失去了。”

“那么现在，就是把全副家压下去赌一把的时候。”

林律师讶然，“你的意思是，上诉最法院？”

莫如兰皱眉，“本来不及，想要上诉最法院，得先让被地区法院和巡回法院审理过，这可以上好几年！”

“但是有一例外。”林远哲恢复了镇定，“如果起诉政府，不必经过地区法院和巡回法院审理，最法院拥有初审权。起诉军，应该也遵循这个例。但是……此前还没有过先例，没有人去最法院起诉军。”

钱宁看着沈汉，沈汉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一场恶斗，我们绝不会让他们轻松。”

次日晨，沈汉在碧茵河边远眺。

他的周围有几个行人，其中一位是穿着风衣的年轻小。那位秀小端着咖啡走来，沈汉的手在栏杆上扶了扶，一张小小的储存芯片从他指下推到那位小面前。

她质疑的目光扫过沈汉。

“沈准将，我怀疑您在利用我，或者在利用《邮报》。”

这就是那位在新都遭受生化袭击的夜晚朝现场跑去的记者小，在那一夜之后，她的报不像其他记者的报，墨重彩地描绘沈霄的英雄事迹和卫将军的震撼演讲，只有普通的新都民众，怎么惊慌失措，怀着畏惧逃生，又怎么在恐惧和绝望中相互扶持。